——”何临渊长叹一声。
“最后我再问将军一句,您到底是忠君、忠国、还是忠百姓。”
何临渊看了赵暖良久:“你见过老侯爷吧,可看出他到底忠于谁?”
“年轻忠于义,年老忠于情,一生无愧于国家百姓。”
武安侯年轻的时候与尉迟孤结拜,抛头颅洒热血,将人送上了皇位。
晚年知自己被猜忌,为了家人甘愿放弃兵权,被困京城。
他这一生,把能做的已经做到极致了。
虽有遗憾,也称得上圆满。
何临渊失神,忠孝如何两全。
没想到赵暖又说了一句:“京中几位娘娘与我有些交情,将军夫人与少爷小姐您不必担心。”
“多谢!”何临渊弯腰对赵暖作揖,心中瞬间安定。
同时心中也做出决定,自己与那人无义,保家卫国是男儿豪情。
若非要深究初衷,是为了小家不必风雨飘摇。
现在小家已在风雨中,风雨如何来,何临渊心里门儿清。
妻子来信说皇后屡次让长女入宫陪伴,且三番两次都遇见了殷家子弟。
信中高呼皇恩浩荡,他知道妻子那么倔强执拗的人,这是没办法了。
自己一腔忠心,那位留家眷在京城做人质仍觉不够,还想插手自己女儿的婚事,实在让人伤心。
趁天还未大亮,何临渊派人护送赵暖三人。
赵暖三人也换了军中衣裳,然后小跑着跟在一支十七八人的小队后面。
领头的小队长骑着马,看来他是吸引目光的。
果然,来到脚店子后,街道上已经陆续有摆摊的商贩了。
起得早的行人,吆吆喝喝,跟街坊打招呼。
演戏演到位,一行人在附近的铺子都询问了一圈,大意就是昨夜城南有盗贼,偷了谁家一头牛,主人家找上将军府了。
赵暖小声询问:“小哥,要是有人真去问呢?”
前面的小哥压低声音:“放心吧,将军做事滴水不漏,找个后院不常出门的老人家去门口闹腾几句,再被请进府就好了。再说了,将军府门口时常有这样的事儿。”
“为何?”沈明清也好奇起来。
“咱们将军人好呗。周围谁家受了欺负,谁家丢了东西,哪家男人逛了窑子媳妇不依,都来找将军断案。”
“知州不管?”
“怎么管,脚长在百姓身上,他还能凭白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