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了片刻，周清辉还是接起了电话。
“冉冉，你怎么这么半天才接电话...”
周虹雪温柔的声线从听筒中传出，周清辉轻咳一声，说道：“咳，虹雪，是我...冉冉刚刚睡下。”
“嗯？”
周虹雪一愣，随后也听出了这个声音，冉冉这丫头最喜欢和她爷爷在一起，因此对于周清辉接电话，她也没有太大的意外。
“你打电话过来，是不是看到京城卫视的那个节目了？”
没等周虹雪说什么，周清辉抢先发问，这个时间点上打电话过来，有很大可能是因为那个节目。
“嗯？你也知道了？”周虹雪惊讶了一下，然后再次询问起侄女的情况，“冉冉怎么样？这刚几点，就睡了？”
“状态不是很好，非要喝酒，刚又哭了一阵子，估计折腾累了，就睡了。”
周清辉解释了一句，没等对方问起来，就主动的把刚刚从林如那边听来的情况，结合着自己的分析，全部都说了出来。
如果单纯是他自己的事情，周清辉可能还有些不太好意思，但事关冉冉，他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全扛——而且也真不见得能扛得起来...
“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他节目组怎么抹黑我，我都不在意，做了错事，人家乐意怎么说都行，我没做过的事情，他们说不说的，也并不重要。”
“但是，敢这么欺负冉冉，这就是我接受不了的了。”
“小雪，我知道你们兄弟姐妹对我有意见，也知道我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可能有些过分，你们怨我、恨我，我也都能理解。”
在心底怒火的压抑之下，周清辉说了很多，也顾不得什么人设不人设、暴露不暴露的。
如果说周虹雪不打电话过来，他可能并不会求助对方，也不会将报复的事情推脱到子女身上。
记忆不全，烂摊子一堆，活跃度全员负数，穿越第一天看到的想要断绝关系的短信息...
在接到周虹雪电话的这一刻，都被周清辉抛之脑后。
“我不想多说什么，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步了，这个事情的根源，应该是我的关系，但这一次，不管如何，这个侯永辉，能不能搞他？”
周虹雪没有说话，老头子的情绪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她已经不记得上一次老头子这样，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最近这几天，周虹雪总感觉自家老头子似乎变了，和以前有些不太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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