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没说话。
“您让我带着那包药去找他……他拿着那包药来柴房……您杀了他……搜出那包药……
这就是林笑笑指使他投毒的证据……”
周德的声音越来越抖。
“大人,您从一开始就没想让他活着……您也没想让我活着……”
长孙无忌捻着珠子,一颗,一颗。
“周德,”他说,“你比你侄子聪明。”
周德的瞳孔猛地收缩。
“可聪明人,活不长。”
长孙无忌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那双皂靴停在眼前,靴面上绣着暗纹,一尘不染。
周德慢慢抬起头。
长孙无忌俯视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件已经用坏的物件。
“你侄子不会来了。”他说。
周德愣住。
“他要是会来,刚才就来了。他让你先走,就是让你送死。”
周德的嘴张着,合不上。
长孙无忌蹲下来,和他平视。
“周德,你被卖了。”
他站起来,走回案几后面,坐下。
“拖下去。”他说,“处理干净。”
两个壮汉上来,架起周德。
周德没有挣扎。
他只是低着头,盯着手里的那个纸包。
鹤顶红。
三钱就能毒死一头牛。
他忽然笑了。
笑得很轻。
“大人,”他说,“这包药,是您给我的。”
长孙无忌看了他一眼。
周德把纸包打开,灰白色的粉末在油灯光里泛着诡异的光。
“您让我给他下毒,他没接。您让我带着这包药去找他,他塞回给我。您让我来这儿等,等一个永远不会来的人。”
他抬起头。
那张血肉模糊的脸上,竟然带着笑。
“大人,您算计了一辈子,算没算到过——有一天,您给的药,会用在您的人身上?”
长孙无忌的眼神冷了一瞬。
“按住他!”
两个壮汉扑上来。
但周德已经把那包药倒进了嘴里。
灰白色的粉末糊满了嘴唇,他用力咽下去,咽不下去的就用舌头往里舔。壮汉掐住他的脖子,想把药抠出来,
但他的喉咙已经在收缩,食管在痉挛,药粉顺着食道往下滑,滑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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