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感受着其中传来的冰凉。那冰凉中,似乎夹杂着另一种东西——是警告,是提醒,也是某种近乎恐惧的情绪。
它在害怕。
怕那些人。
怕那些想利用“母亲”的人。
艾琳走过来,轻轻抱住他。
“不管是谁,”她轻声说,“我们一起面对。”
陈维把脸埋在她肩上,深吸一口气。她的身上有阳光和海风的味道,温暖,干净,像唯一真实的东西。
“我知道。”他说。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
珊莎的声音传来:“陈维?艾琳?我能进来吗?”
艾琳松开陈维,走过去打开门。
珊莎站在门外,脸色还有些苍白,但比之前好多了。她身后跟着锐爪和露珠——她们被安排住在隔壁,显然也睡不着。
“睡不着?”艾琳问。
珊莎苦笑了一下:“睡不着。”
锐爪的独眼扫过房间,然后落在陈维手里的那枚鳞片上。她的眉头皱了皱,但没有说话。
露珠倒是直接得多。她走到陈维面前,看着那枚鳞片,那双眼睛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敬畏。
“它在害怕。”她说,“这枚鳞片,在害怕。”
陈维点头:“我知道。”
露珠伸出手,轻轻触碰那枚鳞片。她的手指刚碰到鳞片表面,就猛地缩了回去,像被什么东西蛰了一下。
“它……在哭。”她喃喃道,声音发颤,“很轻,很远,但一直在哭。哭了一万年。”
陈维看着她,没有说话。
露珠抬起头,看向他。那双眼睛中,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神情——不是恐惧,不是悲伤,而是一种更深的东西。
“那个‘母亲’,”她轻声说,“她不是怪物。她只是……想回家。”
陈维的心猛地一颤。
想回家。
一万年了。
蜷缩在那个冰冷的深渊底部,流了一万年的泪。
只是想回家。
艾琳的手在他掌心轻轻握紧。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看着他,用那双银金色的眼睛,告诉他:我懂。
锐爪走过来,拍了拍陈维的肩膀。那一向冷硬的独眼中,此刻却带着一丝柔和。
“去吧。”她说,“去做你该做的事。我们守着。”
陈维看着她,看着这个从部落跟来的女猎人,看着她脸上那道狰狞的疤痕,看着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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