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弟没把对方看成柔弱的小白兔。
“你是谁?”钱林岳率先发问,端的理直气壮。
哑妹发出啊啊呜呜的声音,手不断地瞎比划,她又不会手语,也不指望对方会手语,但是神态得表现地柔弱些。
“弟,她估计不会说话,你别吓着她!”指着她耳朵问,“能听见么?”
哑妹瑟缩着点了点头。
“你怎么到这来了?”钱林华似乎默认哑妹不知道被跟踪的事。
哑妹指了指东边,又扒开脖子的衣领露出紫红色的勒痕,双手握住脖子,伸长舌头,做被勒死的姿态,又松手露出指甲,做逃跑姿态。
“哦,你差点被土匪掐死啊!”钱林华露出可怜的神情,“我和你一样,我差点被土匪打死,幸好我弟弟救了我,然后我们到处逃命,这才跑到这儿来。”
“嗯,相聚就是有缘,我们在这对付一夜,明早下山。”钱林岳似乎想到了什么,指着哑妹,又捡起木棍,“一起找能生火的木材。”
哑妹连忙摆手,指着棺木,又指了指火把,鼻子哼出轰的声音,在身上拍打起来,作出逃生的惊恐状。
不能在这点火到处窜,会被烧死的。
钱林华想着这哑妹别的不提,这表演天赋拉满。
“不能烧棺材,对死者不敬!”钱林华一本正经地拒绝哑妹的“提议”,让弟弟继续检查。
哑妹着急地拉住钱林华,另一只手一会摆手,一会指着棺木,一会指着火把,把钱林华眼睛都看花了。
“真不能劈棺材!”钱林华挣脱掉哑妹,“这样不好!”
哑妹不敢再上手,眼里只剩恐慌,心里却在着急,那男人越来越靠近那处棺木了。
没有哑妹的干扰,钱林岳果然在靠近洞口发现一处叠放的棺木有奇怪之处,靠近石壁的那头棺材前浮尘很轻,相应地面灰尘和别处不一致,有些刻意的厚。
眼瞅着老弟扒开上层棺椁后又一脸挫败地跳下来,钱林华余光观察哑妹,可惜对方低着头,看不出端倪。
此时,钱林岳在研究下层棺材,他一手撑着墙,一脚蹬在上层棺材上,第二层棺材就这么轻易被滑开了,钱林华脑海中不合时宜地想起来“滑盖棺材”这个梗。
哑妹站在洞口,手里死死攥着簪子。
下层棺材裹着的烂布一碰就碎,最下铺的不知是布料还是编织品,包浆虽厚但材质坚硬,钱林岳用弓箭击打棺材底,头部和尾部发出的声音截然不同,他心里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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