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林岳便爬上寨子后的崖壁,找个洞穴先凑合一夜,明日再做安排。
让他意外的是,第二天更热闹了,所有人都分批抓奸去,人来人往的叫嚷,跟过年一样热闹,搞得他都有些心痒。
此刻的八卦中心换成了倒地的牛福。
寨子边缘,豪哥正不耐烦地吼,“赶紧把雪铲走!”红艳艳的雪地极其渗人,“板子呢!抬来了没有!抓紧把人抬到议事厅!”
“去抬了,我再催催。”
云姐大胆插嘴,“你先找块布把人盖起来!这么敞着容易吓坏小娘们!”
“你闭嘴!”豪哥可算找到情绪发泄口,“都是你个死女人把那娘们带来的,要不牛福怎么会死!”
豪哥脾气坏,但云姐可不怕这人,“我可没有带她来,是她自己上来的!再说,她说她是翠香,我咋能不让她上来!”
“云姐,她没说自己是……”
“闭嘴!不见得就是那个翠香杀的,我没见她带刀,人家一个女人哪能打得过牛福这个壮汉!”
“她确实没带刀……”
“闭嘴!”豪哥也厉声打断年轻女人的话,瞪着眼睛举巴掌就想对云姐动手,云姐立马龇牙冲他吐口水,边吐边退。
这时有人打破僵局,“议事厅空出来了!咱把人抬走吧!”
巡逻小屋的徐飞阳可算看明白了,这是搞出人命了?嗬!就这女人还敢跟他回寨子,胆子够大,可以成事!适合做他的老大。
徐飞阳忙拽下竹窗,“老大不好惹,你别等他发现了。”
钱林华拘谨地坐在竹凳上,客套拒绝喝包浆碗盛的水。
此时外面响起一阵粗粝的叫喊声,“徐阳!死哪儿去了!”
徐飞阳连忙挎起刀跑出去,走时不忘把门掩上。
“老大!我刚从山下巡逻回来!”
“娘的,牛福被捅死了,其他人都被支走了,今儿这附近的地都归你巡逻。”
“好。”
“今儿事多,你不能偷懒,要是守不住这片,就等着埋牛福旁边!”
豪哥兴冲冲地往议事厅赶,刚听说那绿王八要把哑妹让给弟兄们玩玩,埋完牛福后他还赶着排队去尝尝滋味。
四个男人抬着一张窄木板在白茫茫雪地中赶路,因为身高的不一致,尸体随着起伏的木板颠簸着,耷拉下来的胳膊僵硬地前后甩动着。
寨子中心土砖房前有个宽阔的茅草屋就是议事厅,草屋前搭的长廊是众人吃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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