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衫抬眸,垂眸,拿笔写上:五叔,侄儿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姜隶:“……”
“说吧,你的条件。”
姜衫眼睛亮了一下,并不明显,随后在纸上写:帮我查崔家从前的案子。
竟还有意外之喜,姜衫知道姜隶必定有办法,且手段和权柄比起现在的她来说,要方便且大得多。
“我做不到,我不过是个困于深宅而遭受无妄之灾的可怜人,你要是想要钱,我倒是有些积蓄。”
姜衫写:五叔,我知道一些关于你的事,你办得到,也没打算藏,所以今日才偷摸见我,没必要装。
姜隶眉毛一抬,“你知道?”
姜衫写:你与隔壁盛家家主认识,他有钱,好办事。
姜隶神色变得有些肃然,“你是如何得知的?”
姜衫写:我见过你翻墙进了人家院里。
姜隶呵笑了一声,“崔家是吧,我可以帮你,但……你能不能别写字,说话。”他等她写字,着实有些费劲,而且这屋里就他们两个人,只有他在讲话,跟唱独角戏似的。
姜衫微不可查地白了一下眼,写:我嗓子被姜薇药哑了,请,多,担,待。后边四个字她写的极其慢。
姜隶:“你不是神通广大,怎么这毒自己解不了?”
姜衫写:你行,你来。
姜隶:“……”
“你还真是一点风都不愿落下,行了,给我解药吧,崔家我会帮你查,但这是后话。你想清楚,是谁将我搞成这样的,此事且当功过相抵。至于崔家,我帮你,你便欠我一个人情,”他还有其他要紧事,这种模样完全没办法行事,但他也不是个乐意吃闷亏的人。
姜衫蹙眉,写:抱歉,那我没有解药。
姜隶夺过她的笔,重重叹了一口气,在纸上写下:崔家。两个大字,笔锋有力,就想要将纸捅破那般。
诱惑?
姜衫沉默,一言不发地走到床边躺下,将被子盖到头顶,掩去一切杂乱的声音和烦人的目之所及。
被冷落的姜隶第一次感受到掌控感的缺失,拳头握得紧巴,心里却异样地觉得姜衫的性情,是好的。
竟觉得是好的,是他见了觉得她就该如此,且一直如此。
真是疯了。
他很快收回自己怪异的心思,走到姜衫床前,“成阳街的铺子,你也不想被人知道是你买下的吧。”
!
姜衫猛地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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