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塞上。
那举动,就像在给猫狗喂药,丝毫没有人的性情。
他……这是被当成牲口对待了?
姜隶闭眼,麻了,不仅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他如今就像砧板上的鱼,任姜衫宰割,这种屈辱感在姜衫的手法下,竟生不出一丝一毫的埋怨,除了无力还是无力,他暗示自己:一切为了治病,他忍。
结束后,姜衫给他喂了最后的解药,打通了他闭塞的穴位,随后他猛地吐出一口血,姜衫手疾眼快地用手帕捂住他的嘴。
她可不想被子弄脏了,这可是萱娘刚换过的,没有多余的了,就两床被子,另一床还在院子里晒着呢。
她将手帕移到身后折起来,动作利落。
姜隶用手背擦了一下自己嘴角残余的血渍,迅速将自己身上敞开的衣衫穿好,“你做事之前,能不能先通个信,还有,一个姑娘,好歹也避着些。”
姜衫指了指窗户。
姜隶这下不再说话,自觉穿好鞋,可他不走窗,他偏走门。
门还未打开,就听见门后的脚步声,姜隶收回手,三两步走到窗边,跳了出去。
他暗斥自己,何时变得这般幼稚了。
门被打开,姜衫此刻早已躺在床上装睡,等着萱娘的呼唤。
她只听到开门声,水声,走路声,又是水声,如此往复几回后,姜衫感受到一个身影在她跟前坐下。
额头传来冰凉的触感,是萱娘的手,怎么烧水后又走这么几趟,手还是这么凉?
萱娘的病,这么早就开始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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