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瞪着他!
他在威胁她!
……
他在跟踪她!
姜衫一股怒火从脚底心窜上天灵盖,瞳孔愈发地大,圆溜溜直愣愣地瞪着他,似乎要将人千刀万剐了。
可接下来一瞬,她的气焰一下便消了,取而代之的是恐惧,恐惧中又夹杂着不甘。
因为她发现以自己如今的实力,无法对抗未知的姜隶,就算未知,但有一样是已知的,他如今该是有了自己的兵,神不知鬼不觉地就将她的近况掌握得如此精要。
而她,她身后除了自己招揽的那几个脆弱的利益体,不再有其他。
她还是太弱了。
她必须要再强,更强,强到即使被人监视也永远有退路,强到甚至无法被人探查。
她努力调整好自己的情绪,稳稳坐起来,走到桌几前。
写:我欠你一个人情,但你必须再为我办件事,如此,我就答应将你身上的红疹根治。否则,免谈。
她又在赌桌上下注了。
姜衫双眸里藏着一只沉睡的豹,这是姜隶看到的。
二人对视一会儿后,姜隶率先打破沉寂。
他点头,“可以。”
姜衫写:府中的张越,他需要个身价干净清白的身份,户籍登记造册。
姜衫已经没有必要再跟他虚与委蛇了,姜隶指定知道张越是谁。
她知道他的图谋,他知道她的图谋,但他不知道她知道他的图谋,这是姜衫眼下与姜隶对弈,现存的少有的筹码。
姜隶一顿,后说:“好。”
姜衫放下笔,拉着他,将他推搡着倒在床上,姜隶僵硬着四肢,疑惑地看着她,但身体就跟提线木偶似的被她随意摆弄。
“这是做什么?”姜隶躺在床上问。
“扎针。”姜衫用口型缓慢地说这两个字。
她怕他乱动碍事,直接给他下了软筋散,从床头随便找了包大的香囊塞他嘴里,堵住了他的嘴。
姜隶:……
他有种又被她摆了一道的挫败感,明明到刚才为止,言语上逻辑上情谊上道义上,占上风的都是他。
可现下,身体是完完全全落了下风,任其摆布。
他大意了,以前怎么可能给旁人这种靠近的机会。
姜衫毫无顾忌地扒拉掉身上各处的衣物阻碍,在腿根、腹部、胸脯、脖颈、耳后、头骨处都扎了几针,后迅速拿出他口中的香囊,把药扔了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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