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深夜,便知你累狠了。家中纵有千头万绪,也不该你一人担着。范阳卢家之事,自有下人料理,我也亲自过问,你不必费心。各家年礼,交福伯他们置办,你只最后过目便是,何苦事事亲躬。”
他微微低头,温热气息拂在她耳畔,声音低沉:“你若真累倒了,我便是官至首辅,守着这偌大府邸,又有什么意味?”
一言入耳,沈灵珂通体皆暖。
她闭目静听,感受他掌心温度,肩头酸楚渐消,心头更是温暖。原来他件件皆知,知她熬夜,知她辛劳,知她回娘家为难,嘴上不说,却一一记在心里,以行动疼惜。
沈灵珂低低应了一声,语声软糯,微带鼻音,垂眸时眼眶微热,唇角却悄悄扬起。
正沉醉间,她忽然心头一动,侧首仰望着他,笑盈盈道:“既如此,明日首辅大人可能抽空,替我理理那些繁杂账册?”
谢怀瑾低头,正对上她一双明眸含笑,眸光登时软了,轻声应道:“自然使得。我陪着你,你在旁料理,我替你分担。”
沈灵珂笑意愈浓,故意清了清嗓子,端起几分端庄模样:“那就多谢首辅大人了。”
说罢,理直气壮拍了拍他仍在自己肩上的手,娇声道:“快些再按一按,力气再大些,正是此处,酸得很呢。”
这般娇憨模样,全无平日首辅夫人端庄持重,倒似少女一般。
谢怀瑾一怔,随即低低笑出声来,胸膛微微震动。
“是!是!是!全听夫人吩咐。”
口中应着,手上力道果然加重几分。
沈灵珂舒服得轻哼一声,整个人懒懒倚在他怀里,再不言语,只一味享受这夜深人静、独属二人的温存。
他指腹温热,力道沉稳,顺着肩胛缝隙缓缓揉按,将连日酸胀一一化开。
沈灵珂通体舒泰,几欲轻呻,只软软倚在他坚实胸膛,连指尖也懒怠动弹。
她半眯着眼,神思飘悠,不觉目光落于面前菱花镜上。
镜中映出两人身影,她鬓发微松,几缕碎丝垂落腮边,颊间因热气晕开淡淡绯红,身后男子身形高大,将她稳稳拢住,微微低头,专注为她揉肩。
只是这份专注,与平日大不相同。
沈灵珂从镜中看得真切,谢怀瑾眼底神色早已变了滋味。
平日深邃难测的眸子,此刻竟似燃着两簇火,目光带着那占有之意,静静凝注镜中她的身影,自微敞的衣襟,到柔缓的眉眼,再到微微起伏的胸口,一寸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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