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落在地。
胡羯骑兵节节败退,空间被不断压缩,以至于阵型变得一片混乱,人马相挤,自相践踏。
大规模交战,只要阵型不散,队伍便还具备相当的战斗力,一旦阵型出现散乱,那才是真的危险,离崩溃也就不远了。
阵型松散就意味着无法组织起有效的进攻和防御,就算主将的命令能够精准传达下去,士兵们也因为彼此失去了照应和支撑,根本无法执行。
就像是一面墙壁,砖头彼此紧紧牵制,相互均匀受力,便能抵挡住洪水的猛烈冲击。
可一旦墙壁轰然倒塌,成为一堆散乱无序的砖头,轻易便会被洪水冲得七零八落、无影无踪。
魏崇山就是天生的将帅之才,尽管是第一次指挥作战,却是一脸从容。
只见他立于指挥台之上,目光如炬,俯瞰整个战场,精准地下达着一道道命令,并通过旗语精准地传入各标各队。
每一名令旗手身边,都配置了两名手持巨大盾牌的士兵,用以严密保护令旗手的安全,确保指挥不断。
反倒是作为主将的魏崇山,孤身一人站在指挥台正中间,身边既无亲兵环绕守护,也无盾牌手举盾防御,只有那杆闪烁着幽冷寒光的粗大铁枪。
兀烈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一点,他眯起眼睛,对身边一名手持大弓、身形敦实的中年男子招了招手。
随即抬手指了指指挥台上那巍然屹立的身影,沉声问道:“毕勒格,这个距离,你能射杀他吗?”
名为毕勒格的男子抬头,目光如鹰隼般锐利,遥遥看了魏崇山一眼,缓缓点头道:“他站在那里,便是一个活靶子。”
说完,他缓缓从箭壶之中取出一支通体铁铸的重箭,稳稳地搭在弓弦之上,弓臂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被拉成了满月。
“咻!”
细微的破空声直接被战场上震天的喊杀声彻底掩盖。
一支铁箭划破虚空,在夜色中几乎难以用肉眼捕捉,宛如一颗流星,直奔指挥台上的魏崇山面门而去。
魏崇山目光陡然一凝,紧紧盯着那支飞来的铁箭,但他既没有挥枪格挡的意思,也没有侧身躲避的打算,就这么静静地站着,如同山岳。
然而,就在那铁箭距离他面门不足三尺的时候,仿佛无形之中有一只巨大的手掌将其凌空攥住,使其无法前进分毫。
只见一道淡淡的光幕如水波般浮现,将魏崇山周身笼罩其中。
那支铁箭正是被这道看似脆弱的光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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