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不住心中惊异。
五千步骑全歼三千精锐骑兵,这是什么概念?
自元帝南渡以来,大晋就没有出现过如此辉煌的战绩,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可战报上就这么写的,韩潜不会骗他。
他把战报放下,望向殿门。
算时辰,也该到了。
“陛下,”近侍轻声道,“庾三郎出城迎接,这会儿应该进城了。”
司马衍点点头,没说话。
他想起四年前,祖昭离京那日,他站在城楼上目送。那时候他还小,只知道舍不得。后来祖昭每月来信,他在宫里一封封地看,从那些信里,他知道祖昭在寿春屯田,知道祖昭在训练骑兵,知道祖昭带着人去淮北杀敌夺城。
再后来,祖昭的信里开始说起那些战事。说怎么遛胡人的重甲骑兵,说怎么练骑射,说怎么带着一百骑在淮北跟胡人兜圈子。他看得心潮澎湃,恨不得自己也骑上马,跟着去杀敌。
可他是皇帝。
皇帝不能出京,不能上阵,只能坐在这大殿里,听那些世家大臣们争来吵去。
有时候他也憋屈。
明明他是皇帝,可那些世家出身的官员,面上恭敬,背地里却把持着朝政。他想提拔谁,有人反对;他想推行新政,有人阻挠。他能做的,不过是在这些人吵得不可开交时,站出来说一句“朕意已决”。
可那一句,也常常要费尽周折才能说出口。
他想起数日前朝会上周闵那副嘴脸。说什么御敌守土是本分,不必重赏。狗屁。不过就是怕北伐军势大,怕那些江北出身的将领压过他们江南世家一头。
他驳回去了。
可驳回去又怎样?周闵还是侍中,周家还是江南大族,那些世家还是把持着地方。他能做的,不过是让祖昭升一级官,赏些钱物,再让他进京述职。
仅此而已。
司马衍望着殿外刺目的阳光,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陛下,”近侍又开口,“人到了。”
司马衍收回目光,坐直了身子。
“宣。”
殿门缓缓打开,阳光涌了进来。
两个身影并肩而入,一前一后,踏着光走进殿中。
走在前面的是庾翼,步伐从容,姿态闲雅。后面那个身披甲胄的年轻将军,身形挺拔,步伐沉稳,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之色,可那双眼睛,却依旧清澈如当年。
司马衍望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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