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能闻见谢擎苍身上那股令人作呕的酒气。
突然!
谢擎苍猛地伸手,一把钳住她的手腕!
那力道大得惊人,根本不是让人把脉,简直是要把她的骨头捏碎。
“王爷……”沈疏竹痛呼一声,眼泪瞬间涌了上来,身子却不敢躲。
谢擎苍根本不理会她的疼,粗糙的大拇指在她手腕内侧细嫩的皮肉上狠狠摩挲,那眼神利得像刀子,要把她的皮肉剥开看个清楚。
“这手医术,谁教的?”
他凑近了,热气喷在她脸上,带着股森然的寒意。
沈疏竹疼得冷汗直冒,心里恨不得拿刀捅死这老畜生,嘴上却哆哆嗦嗦:
“小……小时候身子弱,跟个游医学的……师傅早不知去哪了……”
“游医?”
谢擎苍冷笑一声,另一只手毫无顾忌地抚上她的脸颊,指腹带着薄茧,刮得人生疼。
“那这身上的冷香呢?也是游医教的?”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往下滑,停在下巴上,猛地一抬,逼着她直视自己。
“还有你那个死了的娘,叫什么?哪儿人?长什么样?”
每一个字,都像是踩在沈疏竹的死穴上。
她死死咬着后槽牙,借着疼痛逼自己冷静,眼眶通红,看着真像是个被吓坏的小寡妇。
“民女命苦……娘走得早……只记得她身子不好,常咳嗽……贱名不足挂齿……”
“不足挂齿?”
谢擎苍眼神迷离了一瞬,手指在她脸上流连不去,力道越来越重,像是透过她在看另一个鬼魂。
“你这味道……真像本王的一位故人。”
那种被毒蛇缠住的窒息感让沈疏竹几乎要吐出来。
“告诉本王,你到底是谁?嗯?”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砰!”
院子里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兵器相撞的刺耳声。
“滚开!”
一声怒吼,带着少年人特有的嘶哑和决绝,炸雷般响彻夜空。
谢渊!
谢擎苍手上的动作一顿,脸上那点迷离瞬间变成了被人打断好事的暴怒。
他松开手,狠狠推了一把。
沈疏竹顺势往旁边一倒,手肘重重磕在地上,疼得钻心。她立刻伏低身子,头发散了一半,看上去狼狈至极。
“哪个不长眼的敢在这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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