摄政王府,正院书房。
大门被“砰”地撞开,带着谢擎苍那一身怎么也压不住的暴戾之气,直直灌了进来。
屋里的丫鬟吓得一哆嗦。
秦王妃却稳得很。
她端坐在紫檀木的大案后头,手里捧着一盏参茶,眼皮都没抬一下,慢条斯理地用杯盖撇去浮沫。
谢擎苍大步流星走到案前,双手撑着桌面,身子前倾,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咬牙切齿。
“你把人接进来了?”
声音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谁给你的胆子自作主张?”
秦王妃这才放下茶盏。
抬起头,脸上挂着那一贯得体又虚伪的笑,甚至还带着几分无辜。
“王爷这话怎么说的?”她语气平淡。
“那女子跪在府门口,哭天抢地,恨不得把心肺都呕出来。外头围了里三层外三层,都在看咱们摄政王府的热闹。她口口声声怀了王爷的种,我要是让人把她打出去,明儿个京城的唾沫星子就能把这王府给淹了。”
秦王妃身子微微后仰,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咱们王府欺凌孤寡、不认皇室血脉……这罪名,王爷担得起,妾身可担不起。”
谢擎苍被噎了一下,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
“顾全大局?”
他冷笑一声,满脸的不信,
“我看你是唯恐天下不乱!你查了吗?那是个什么货色?她说怀了就是怀了?你就这么急着往我头上扣屎盆子?”
秦王妃没急着辩解。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谢擎苍,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让人看不懂的深意。
过了半晌,她才轻飘飘地开了口。
“妾身原本也是不信的。”
她顿了顿,视线极其放肆地在谢擎苍腰腹间扫了一圈,那眼神,看得谢擎苍浑身不自在。
“可那女子说得太真了。连王爷肚脐下三寸……那颗平日里见不得光的红痣,都描述得清清楚楚。”
谢擎苍的脸色瞬间僵硬。
那地方隐秘至极,除了贴身伺候的人,根本无人知晓!
秦王妃看着他那变幻莫测的脸色,眼底闪过一丝厌恶,嘴角的笑意却更深了。
“若非有过肌肤之亲,她一个外头的寡妇,怎么知道得这么细?王爷,您这‘胃口’向来好得很,妾身也是知道的。”
她慢悠悠地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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