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起闲话。
正说着,棠姐儿被奶娘领了进来,规规矩矩地给郭晓芸行了礼,奶声奶气地叫“郭姨母”。郭晓芸看到乖巧可爱的棠姐儿,眼神都软了,拉着她的小手玩了一会儿。
等棠姐儿被奶娘带下去睡午觉了,薛嘉言想起关于父亲的事,她犹豫了一下,看向郭晓芸。郭晓芸与徐大哥当年鹣鲽情深,是出了名的恩爱夫妻,或许……她的想法能给自己一些参考。
“郭姐姐,”薛嘉言斟酌着开口,语气带上了一丝迟疑,“我……有件事想问问你。只是打个比方,你别多想。”
“嗯?什么事?你说。”郭晓芸见她神色认真,也坐直了身子。
“假如……我是说假如,”薛嘉言慢慢说道,“我在外头,偶然看到徐大哥……他养了外室,甚至可能有了孩子。这件事,只有我知道。你说,我是该告诉你,还是……不告诉你比较好?”
郭晓芸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样一个问题,整个人都愣住了,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浮现出惊愕与深思。她下意识地反问,声音有些紧绷:“嘉言,你怎么突然问这个?难道是戚……”她以为是薛嘉言发现了戚少亭生前有什么不轨,如今守寡了才后知后觉地难受。
薛嘉言立刻摇头,打断她的猜想:“不,与他无关。我只是……只是想听听你的看法。毕竟,你和徐大哥当年那样好。”
郭晓芸见她说得恳切,神色不似作伪,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但眉头却微微蹙了起来。她沉默了片刻,端起已经微凉的茶盏,轻轻啜了一口,似乎在整理思绪。
“要不要告诉……”她放下茶盏,目光变得有些悠远,仿佛透过眼前的虚空看到了过去的自己,“我觉得,得看是什么时候,看那个‘我’,处在什么样的境地。”
她顿了顿,缓缓道:“若是那时候的我——没有娘家可靠、全副身心都系在夫君身上,也没有谋生的手段——你若是告诉我,我除了哭,除了日夜煎熬,把自己折磨得形销骨立之外……我敢做什么呢?我不敢离开他,因为我离开了他,可能根本活不下去。那样的‘知道’,除了给我带来无尽的痛苦和绝望,让我余生都活在猜忌和怨恨里,还有什么用呢?所以,若是那时候的我,我宁愿不知道,至少……没那么痛苦。”
“可若是现在的我……”郭晓芸话锋一转,眼神重新聚焦,变得清晰而坚定,“守了寡,虽然艰难,但咬着牙也走过来了。特别是你帮了我之后,我才明白,原来女子离了男人,不是只有死路一条。我们也可以靠自己养活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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