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结束的同时,远处的将领也迈步走了过来。
「王爷,天黑了,可以派塘兵通知各营了。」
王通闻言,不由得看向这名将领,一时间竟然想不起他叫什麽,於是只能点头道:「嗯,你去操办吧。」
「末将领命告退!」将领恭敬行礼作揖,而後便转身走下了马道。
不多时,塘马开始在夜幕下的滦河西岸,分别向南北疾驰而去。
在他们疾驰下,驻守在滦河西岸的各营开始接收到来自滦州大营的军令。
二十余名参将在接到军令後,不约而同地召集麾下千总、把总,最终在将领们集结的同时喊出了军令。
「接陛下旨意,今夜各营兵卒穿上钉靴过河,火炮走最近的石桥过河。」
「明日天明前,各营必须在东岸紮营。」
「传令下去,令民夫现在就渡河前往对岸紮营,每队只准点火把一支,准少不准多。」
「两个时辰後,火炮与炮手走石桥最先过河,三个时辰後步卒起夜过河。」
「敢有怠慢军令者……斩!」
同样的军令,在夜幕下传遍各营,而各营也纷纷开始准备起来。
与此同时,卢龙县外的曹豹、王呗等人也接到了来自滦州的军令。
「大军今夜渡河,务必挡住建虏试探,必要时可与之交战,死伤不论。」
曹豹念出这条军令内容後,王呗立马看向他,瞪大眼睛道:「咱们这里都是马步兵,怎麽挡骑兵?」
王呗傻眼了,原本以为带着马步兵装装样子就行,不曾想真的要拚命。
况且就军令的意思来看,他们还得继续保证自己马步兵的身份不暴露才行。
如果是这样,那就得把马步兵当做骑兵来用,而那样的死伤将会是个他们不敢想的数额。
曹豹的手不自觉攥紧军令,紧接着抬头看向王呗说道:
「城内还有四千多骑兵,把他们混在各营马步兵中,遇到不得不出兵的战事再动手。」
「此事若是能成,我亲自保举他们为伯!」
「你疯了?」王呗忍不住拔高声音,心道伯爵也是你能保的?
只是瞧着曹豹眼底的倔强,他最终还是没说出心里的那句话,只是咬牙道:
「马步兵当骑兵,也未尝不是不可以。」
「把鸟铳装好,用油纸塞住口子,然後交给两营鸟铳兵,充做骑兵。」
「只要少点些火把,建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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