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雪大些才好。」
「风雪越大,滦河的冰层就越厚,将士们过河就越顺利。」
「是啊…」朱轸也感叹着点了点头,同时看向那越来越黑的天色。
「对峙了一个月,真打起来,其实也就几日时间。」
朱轸这话说出後,王通忍不住看向他:「你觉得这仗过後,有多少人能活下来?」
「十之七八吧。」朱轸这话说得很乾脆,仿佛他早就在心底算过无数遍。
王通闻言,心底微微发沉,但同时又问道:「建虏呢?」
「不知道。」朱轸摇摇头,没有给出个答案。
因为随着他和刘峻谋划时间拉长,他也感觉到了黄台吉的嗅觉着实灵敏。
别看眼下距离发起决战只剩下六个时辰,但这六个时辰里会发生什麽,谁都不清楚。
如果陈锦义顺利在这六个时辰里突袭到一片石,进入了山海关,那汉军便赢了一半。
可要是陈锦义出了什麽事,或者梁城那边出了什麽事,亦或者黄台吉及时反应过来,那就需要重新调整了。
「这战若是不能全歼建虏,那还得出关去辽东。」
王通听完了朱轸那没有底气的话後,忍不住吸了口气道:「去了辽东,死的人恐怕会更多。」
「不会的。」朱轸摇摇头,否认了王通的这种说法。
王通闻言看向他,似乎要他给出答案,朱轸也没有迟疑地给了他。
「这战过後,便能好好着手解决北方百废待兴的事情。」
「只要北方的秩序恢复,再平定了山西、宣府和西南的残明余党,我们就能腾出更多兵马。」
「相比较之下,建虏那边即便没有被全歼,也会遭受重创而元气大伤。」
「届时我军再去收复辽东,便不会有如今这般捉襟见肘了。」
朱轸的话音落下,便见王通颔首道:「好!我信你。」
王通的这话,令朱轸下意识感觉到了不对。
只是不等他开口,王通便开口道:「我从未後悔跟着陛下举兵。」
「只是……如今的陛下变了许多,我担心日後的陛下还会继续变下去。」
朱轸听到他的这些话後,脸色便一变再变,紧接着冷下脸道:
「军中禁止饮酒,下不为例。」
留下这句话,朱轸转身便快步离开,只留下王通忍不住苦笑出声:「喝酒?我都几年没喝酒了。」
在他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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