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击过後,立即调遣十六万步卒渡过滦河,在滦河东岸站稳脚跟,等待芦台设伏的两万精骑重创袭扰粮草的建虏成功。」
「一旦他们成功,便令他们立即绕道走北边的迁安,直插界岭、义院、一片石,截断建虏的退路。」
「建虏彼时见我阵上有四万『精骑』,必然料不到我军会调兵截断其後路。」
「等他们反应过来,再公布用被伏阵殁的建虏屍首威慑建虏,而後大军压上,一举全歼建虏。」
朱轸说罢,接下来便安静等着刘峻给出答覆。
可面对他的这番话,刘峻没有立刻给出答覆,而是说道:
「对於吸引建虏分兵,朕十分认可,但却并不认同大军等待设伏兵马去截断建虏退路。」
「如你所言,从滦河以东前往梁城二百三十里,而从梁城向北绕道迁安去界岭口、一片石,路程更在三百里朝上。」
「哪怕是以我军的精骑速度,也需要十几个时辰。」
「可焚毁粮草这种事情,一旦成功便会在很短时间牵发动全身。」
「黄台吉老谋深算,不可能不清楚这点,尤其是在梁城距离我军这麽近的情况下。」
「若是我军不乱,那他会怀疑梁城有诈。」
「但如果我军乱了……」刘峻顿了顿,然後看向朱轸:
「几十万人乱起来,你觉得你能止住吗?」
面对刘峻的询问,朱轸不由得作揖道:「是臣考虑太少,请陛下示下。」
朱轸把对手当成卢象升、杨文岳,但这些人却没有黄台吉那麽敏锐的军事嗅觉。
以常理去衡量黄台吉,所得到的结果必然适得其反。
黄台吉只要察觉到梁城不对劲,必然会选择撤军。
毕竟满清的家底就那麽薄,哪怕只阵殁万余人,只要是真虏,对他们来说都可以算是伤筋动骨。
这般想着,刘峻开口说道:「梁城的战场,就交给唐炳忠和李沔去解决。」
「我们要做的是他们袭击滦河东岸的塘骑後,立马派出留守的两万精骑和两万马步兵去增援,佯装精骑全出。」
「等他们分兵去梁城後,骑兵撤回,留马步兵继续充当塘骑迷惑建虏,同时派回营的两万骑兵向西去,做出追击意图。」
「等骑兵走出足够远後,绕道向北边的迁安直插界岭口、一片石,同时派人前往山海关招降方一藻。」
「只要方一藻投降,并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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