粮来帮助北方恢复。」
「我瞧着这些人既然连建虏都愿意勾搭,想来是贪墨了不少钱粮。」
「等战事结束後,第一时间抄没他们的家产,并将他们的罪行公之於众。」
「另外,这罪行除了要牵扯我朝,还要牵扯前朝。」
「唯有如此,才能让天下人都闭嘴。」
汤必成的话说罢,王兆祥便连忙躬身道:「令公放心,此事下官断然不会让您与陛下失望。」
「嗯。」汤必成微微颔首,紧接着说道:「拱卫司的俸禄,眼下都在走陛下的内帑支出吧?」
「没错。」王兆祥点头确认,而汤必成也靠着椅子道:「那陛下的内帑有什麽范围吗?」
「这个…」王兆祥顿了顿,似乎有些不太好说。
汤必成见状,便直接说道:「将前朝的内帑旧册拿来吧。」
「陛下的性格我清楚,有些东西他是不愿意拿的,所以新朝的内帑也得重新规整规整才行。」
「是。」王兆祥倒是听劝的退了出去,不多时便带着内帑的旧册返回了堂内。
面对厚厚的内帑文册,汤必成感到头痛之余,也不由得硬着头皮翻看了起来。
明代的内帑主要存放於内库,而内库一般意义上指的是十库。
十库内,通常有贮缎匹、金银、宝玉、齿角、颜料、铜铁等各府县及国内外的上供物。
内帑的主要收入是金花银,其次是皇庄子粒银,然後才是从户部、太仆寺、光禄寺等衙门划转的收入。
除了这些外,皇帝也可以特别设立新的税项,比如万历朝的矿税。
不过这些新的税项虽然能为皇帝的内帑添收,但大头收入基本都进了太监的腰包。
在不算这些特殊税项的情况下,光靠正常的那三者,内帑每年的收入约在一百二三十万两左右。
这笔收入已经不少,但尴尬的是,刘峻要给百姓均田,并且还要废除杂税。
这些政策是汉军政策中最不可动摇的两条,与金花银和皇庄子粒银完全对立。
正因如此,汤必成乾脆利落的划掉了这两条进项,看得王兆祥不由得咋舌起来。
「如今天下赋税还未理顺,各衙门的钱粮帐册也是烂摊子。」
「与其平添帐目,不如直接拿规矩定好。」
「内帑走户部的帐,每年从田税中折银八十万两给内帑,你以为如何?」
汤必成询问着王兆祥,而王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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