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哔哔——」
「冰层太厚了!砸不开!」
十一月初二,随着叫嚷声在天津城南部作响,延绵十余里的车船队伍不得已停在了这段路程。
後方的马车内,感受到队伍停下後,刘峻便询问了朱轸原因。
朱轸将情况说明後,刘峻便直接吩咐道:「此地距离天津也不过七八里,实在破不开冰层,就在这里将钱粮搬下漕船,运往天津便是。」
「对了,沧州、大沽、永平的情况如何,可曾有变?」
见刘峻询问,站在马车外的朱轸主动关上窗户,然後登上马车并关紧车门。
待到这些做完,他这才坐下禀报导:「大沽那边,黄蜚始终不曾投降。」
「两日前,我便派遣张献忠去包围大沽,眼下大沽尚在我军包围中,闹不出什麽事情。」
「此外,沧州那边的颜继祖还在坚守,不过就王柱所禀的情况来看,他们的炊烟越来越少,怕是撑不了多久了。」
「永平方向,王呗与曹豹已经率领三营精骑直取滦州而去。」
「待拿下滦州,便分兵封锁长城各处隘口。」
「不过洪承畴那边已经带兵撤往居庸关,九百多里蓟镇长城只有不到三万守兵在坚守。」
「末将已经派罗春率军北上,接管蓟镇各处长城隘口,五日内应该就有消息传回。」
「最後京师那边,崇祯恐怕是真的不准备撤走了。」
「今早塘骑来禀,王廷臣、董学礼带着不少官员於前夜前往了居庸关。」
「如果再算上洪承畴那支,那撤入居庸关的兵马足有三万。」
「不过咱们这边也有好消息,蒋兴那边来禀,祖大乐和祖宽投降,咱们多了三千多精骑。」
「此外,蒋兴已经从涿州北上,准备按计划先收复顺天府各县,然後再兵围京师。」
朱轸说罢看向刘峻,而刘峻则是开口吩咐道:「建虏在京师肯定有谍子。」
「眼下他们多半就在入寇的路途中,仅凭曹豹、王呗那点兵马怕是不够。」
「传令给李沔、马文彪令他们率领我军除宁夏营、祖大乐、祖宽这三部骑兵外的所有精骑,立即朝滦州驰援。」
「此外,天津这边的事情交给唐炳忠和陈锦义,你与罗春现在就率麾下十二万兵马驰援滦州。」
「永平境内所有兵马,悉数听从你帐下军令。」
「倘若建虏入寇兵弱,速速将其击退,而後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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