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弃城北逃至祁州。」
「据蒋兴所禀,我军阵上斩俘四千余人,其中过半为守军,余下皆是王廷臣、董学礼两部的精骑,并缴获军马六百余匹。」
朱轸说着西线的事情,但本质也是在说东线的事情。
河北就像是个喇叭,上窄下宽。
正因如此,大军兵分两路,从东西分别北上的用意就是不断压缩敌军在河北的战略纵深。
两部如果行军一快一慢,那就容易被敌军抓住机会,集火重创。
由於战事由兵力最多的东路军先打,接着西路军沿着太行山不断北上。
等东线的敌军被重创,西路军便可以切断他们後路,慢慢收割了。
「京师那边可有消息送来?」
刘峻没有表现出很高兴的神色,毕竟眼下的明军缺饷缺粮,十成实力发挥不出五成,不难对付。
真正难对付的,主要还是正在对辽西用兵,说不准什麽时候就会攻入关内的黄台吉。
「暂时没有。」朱轸知道刘峻担心什麽,不过他也清楚黄台吉的动作不可能那麽快。
在他这麽想的时候,刘峻也不再开口,而是继续查看战场局势。
此时的战场上,民夫推动着攻城器械不断前进,期间遇到被汉军火炮打碎的拒马阵和羊马墙,但更多还是藏在底下的堑壕。
面对这些堑壕,民夫们只能走出盾车,用铲子和锄头来将堑壕填平。
由於眼下距离城墙尚有里许路程,民夫们并不紧张,而明军那边也没有收到任何攻击的军令。
整个战场上,除了挖土填坑的声音,便只剩下呼呼的寒风声。
这样的场景无疑是十分枯燥的,但正因为两军将士都知道它很枯燥,所以双方心头都像压了石头般,呼吸沉重。
一刻钟、两刻钟、三刻钟……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太阳越来越高,而明军挖出来的堑壕也在逐渐被民夫填平。
眼见只剩下不过三道堑壕,主攻南墙的张顺便下马站到了长牌兵身後,紧接着拿出望远镜观望城墙。
「民夫距离他们不过半里距离,已经足够放炮杀敌。」
「他们不放炮,显然是留着对付我们。」
张顺说着,目光瞥向身後的两名参将:「传令民夫,为盾车披上软壁,三道壕沟填完後迅速退回中军。」
在他话音落下後,两名参将作揖应下,紧接着派遣塘马上前传令。
随着塘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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