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军的老营那边,咱们不能抢功,能抢的估计也就後来归降的这些了。」
「咱们三人一同归降的汉军,以後可得相互帮衬才行。」
「那是自然!」刘良佐与刘泽清异口同声地说着,而贺人龙也满意地露出了笑意。
在他们商量相互帮衬的同时,彼时的李定国则是已经返回了後军营盘,来到了帅帐面前。
「归德营千总李定国,奉令求见总镇!」
「进来吧……」
帅帐内传来王柱的声音,李定国听後便迈步走了进去。
只见帐内坐着王柱,而王柱面前则是前不久擢升总兵的马文彪。
马文彪比李定国大不了几岁,可官职却比他大了好几级。
对此,李定国心底也有比较的想法,但不是现在。
「马军门。」
「嗯。」
李定国向马文彪打了招呼,後者也应了声。
招呼结束後,李定国这才看向王柱,将运河清理的情况禀报给了王柱。
王柱听後放下手中毛笔,交叉双手看向李定国。
「此事我清楚了,接下来几日还是由你们各营监督民夫来清理运河。」
「除此之外,你义父那边的情况,军医与我说过了。」
「他这种情况,最好还是由你们好好看护他,等什麽时候战事结束,让你义父好好休整几年,说不定可以恢复。」
王柱口中所说的话,是关於张献忠的病症。
兴许是杀人太多,亦或者是因为当初为了出大别山,亲自料理了自己的妻女而产生的愧疚,总之张献忠经常会梦到杀人的场景。
因为这些梦境导致神经紧绷,所以张献忠长期处於高度警觉状态,对周围环境的变化异常敏感,容易感到紧张和恐惧。
随着时间推移,他渐渐变得易怒、暴躁,有时候会在睡梦中被叫醒时拔刀劈砍不熟悉的人或物。
关於这件事,李定国他们原先并未当回事,只是觉得自家义父敏感多疑。
後来投降了汉军,军医在为张献忠诊断时,发现了这一病症。
用军医的话来说,这是各地医学院正在研究的一种战後心病。
这种心病,最早还是刘峻提出的,并且有不少兵卒也患上了这种病,後续被安排去巡防军当差,通过长期和平的环境和针灸来治疗。
由於这些兵卒的心病被发现较早,所以比较容易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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