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不是什麽好事。」
「无碍……」孙传庭将手从扶手松开,端起茶杯的同时,表情有些发狠。
「若是挡了西狩的路,那便再杀批人立立威!」
「这……最好还是不要如此。」吴甡擦了擦额头的冷汗。
不过孙传庭没有回应他,而是放下茶杯,起身朝外走去。
「督师,你要去哪?」
吴甡心里一紧,下意识发问。
孙传庭没有回头,背着双手便朝外走去,直到即将消失时才丢下两个字。
「去蒲州渡,看看刘峻的动向!」
在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身影也正好消失在了影壁後,而吴甡听後也松了口气。
眼下正值朝廷西狩的关键时刻,最好不要节外生枝。
若是因为晋王这群人,导致朝廷西狩失败,那就太不值得了。
这麽想着,吴甡也坐不下去了,起身便往衙门外走去。
不过在他朝外走去的时候,陕州境内的汉军也开始了拔营。
一万四千多汉军将士与三万民夫从焦塬走下,向着黄河南岸的陕州不断靠近。
由於没有三门峡大坝,所以黄河在走出几字弯後,河道忽南忽北,经常泛滥。
虽然河水冲不上土塬,但却能将塬下的地方吞没。
正因如此,土塬之间都是经过不知多少次冲刷的平原。
陕州位於黄河南岸,但由於黄河在这段河道向东北反向走,所以陕州的西城和北城两个方向都是黄河,而城南则是被青龙涧河挡住。
整座城池,只有东城可以被进攻,可以说易守难攻。
不过陕州虽然易守难攻,但汉军打过比这种城池更难打的地方,所以曹豹率军来到东城外紮营後,立即便开始布置炮位,准备明天炮击陕州城。
「炮位就摆在这里,明日开始先用野战炮攻城三日,然後从第四日开始压上兵马强攻。」
「他们的东城南北足有二里长,可以同时压上两个营。」
「如果我猜的不错,城内兵马不会超过八千。」
「五日时间,足够将其攻下了。」
曹豹站在陕州东城外的塬上,对照着地图与他四周的将领们商议如何布置炮位,何时强攻。
等到他说完,他便看向众人:「可有别的想法?」
「没有。」刘福摇摇头,他心底只想着跟着曹豹打到新朝建立,然後捞个可以保家族几代兴旺的散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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