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哪怕他未曾与汉军交手,却也因为兵部司务的身份,看过不少塘报。
正因如此,他清楚汉军基本和大明九边各部兵马都交过手,且都取得了胜利。
此次南下的蓟辽近万骑兵固然声势浩大,但用近万骑兵去破十几万汉军,且敌军将领都是宿将。
换做曾经,杨山松相信卢象升能赢,但随着黄淮防线不到十日便告破,他便不敢再信卢象升了。
朝廷的兵马已经不多,容不得他们这样浪费。
正因如此,面对卢象升的目光,他长叹口气道:「黄淮告破的事情,我三日前便已经上奏朝廷了。」
「明日过後,南直隶只剩徐州,而河南也丢失近半,山东又有李自成作乱。」
「若是朝廷仍旧下令坚守,那您继续坚守,未尝不可。」
「可就如今的情况来说,在房村设伏的事情,请恕下官不能答应。」
杨山松的话音落下,卢象升的脸色便微微变了颜色,但很快他又恢复道:「我仍旧是巡抚!」
「可兵部的调令是坚守。」杨山松平静地与卢象升对视,并且在卢象升未开口前,补了一刀道:
「此外,您巡抚的是河南及庐州、安庆等地,并非徐州,而下官还有兵部调令未曾取出。」
「只要下官将兵部的调令也取出,各营兵马恐怕不会愿意与您去房村设伏。」
「你……」卢象升还想说什麽,但杨山松却作揖道:「抚台,请不要让下官难做。」
瞧见杨山松这番姿态,卢象升便清楚对方是不准备给自己留余地了。
只要兵部的调令搬出,他这个抚台能调动的,也不过就他麾下那不到一万五千人的标营罢了。
没有蓟辽的王廷臣等人支援,他即便在房村马驿设伏,也留不下多少汉军,甚至会被汉军包围。
想到这些,卢象升看了眼杨山松,拂袖而走。
「抚台慢走。」
杨山松没有生气,而是恭恭敬敬地作揖送走了卢象升。
待到卢象升身影彻底消失,杨山松才深吸了口气:「父亲果然没有说错,卢抚台的脾气还是太大了。」
这般说着,杨山松看向角落,对角落吩咐道:「将兵部的调令发往各营,令各营退往徐州坚守。」
「下官命令。」角落传出声音,紧接着便见穿着绿袍的官员走出,急匆匆的朝外走去。
在他朝外走去的时候,卢象升也走出了州衙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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