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再由东向西收复失地。」
「若是建虏兵败,那刘峻短期也无力攻打山西,朝廷还能得到延续。」
「延续?」卢象升听不下去了。
面对杨山松的侃侃而谈,卢象升努力平复脾气,质问道:「如北汉那般苟延残喘吗?」
「杨阁老和你说这些的时候,难道不知道北汉也不过只维系了二十九年吗?」
「更何况朝廷西狩,届时辽西、京畿之地暴露在建虏兵锋之下,那建虏会放任不取吗?」
「若是建虏取了,而後续刘峻兵败,轻者中国丢失燕云之地,重则重蹈衣冠南渡。」
「倘若时局真的如此,那史书会如何写陛下,会如何写杨阁老,又会如何写我等臣子?」
「石敬瑭的教训,难道还不够吗?!」
卢象升是真的没想到朝廷为了多延续十几年乃至几年,会做出抛弃京畿的这种事情。
对此,杨山松也是颇为无奈道:「可坚守下去,又有什麽用呢?」
「黄淮布置得固若金汤,还不是先败给了人心。」
「您手握四万大军,可如今撤回的怕是连三万都没有。」
「汉军若是再度来攻,您觉得您能守住徐州吗?」
「倘若徐州守不住,那後续的兖州、东昌又有哪里守得住?」
「若是哪里都守不住,那坚守的意义又在何处……」
杨嗣昌与卢象升关系不错,所以杨山松对於卢象升也十分敬重。
只是敬重归敬重,如今局势烂成这个样子,想要保住朝廷社稷,除了西狩外,似乎再无任何办法。
不过对於卢象升来说,他与杨嗣昌的关系再好,也不可能答应这种舍弃山东、河南、河北,把河北丢给汉军和建虏做战场的事情。
「我欲在房村马驿率骑兵设伏!」
卢象升突然说出了自己的安排,并且制止了杨山松插话的行为,瞪着他继续说道:
「汉军走淮安、凤阳而来,且多为步卒,而我军则有近万精骑。」
「届时凤阳数万汉军必然先北上徐州,而我会率精骑设伏突袭。」
「待到击溃罗春所部,届时淮安的唐炳忠也将进入徐州,而我便会率军再战唐炳忠。」
「若是能抓住两部兵马尚未合兵的这个机会将其逐个击破,局势便有回旋的余地!」
卢象升执拗地说着自己想用骑兵设伏和突袭来击溃东线十万汉军的想法,但杨山松却露出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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