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了?」
「怎麽就丢了?」
七月二十五日,在卢象升吩咐急递铺兵不用在意马匹死活的情况下,铺兵只用五日便把江淮的奏疏送抵了京师,送到了皇帝御前。
只是随着这份奏疏被朱由检打开,他的手便不自觉用力,指节隐隐泛白,就连精神都有些恍惚。
面对皇帝喃喃自语的模样,负责送来急报的张至发、杨嗣昌,以及新任户部尚书傅淑训站在殿内,默不做声的等待着皇帝平复情绪。
王承恩守在朱由检旁边,瞧见他恍惚的样子,心里担心的同时不由上前安抚。
「皇爷,当下最重要的是解决此事。」
在王承恩的提醒下,朱由检眼底的迷茫缓缓消散,接着将目光投向了殿内三人。
「诸卿以为……眼下该如何?」
朱由检的声音隐隐沙哑,而闻言的张至发生怕皇帝提出更难的问题,所以连忙道:
「陛下,以卢建斗、杨斗望所呈奏疏内容来看,江淮兵马不过三万,而贼军已屯兵四万,更有十余万在江南。」
「为今之计,必须抽调兵马南下驰援,且还得是数量足够多的骑兵。」
「只要我军南调的骑兵足够,贼军就无法在江淮占尽优势。」
「倘若刘峻要从关中调遣骑兵,绕道湖广前往江淮,那便可催促孙伯雅率军出关,直扑西安。」
张至发说罢缓了口气,而朱由检听後则是将目光投向了杨嗣昌:「先生以为呢?」
见皇帝询问自己,杨嗣昌先是恭敬作揖,然後才回应道:「眼下最要紧的不仅是调度兵马,更多还是派发饷银。」
「如今各镇兵马钱粮短缺,将士士气低落,便是调度兵马南下,恐怕也不是贼军对手。」
杨嗣昌的话音落实,朱由检便看向了户部的傅淑训,後知後觉的想到了他来的目的。
在他看向傅淑训的时候,傅淑训也作揖道:「陛下,户部实无银钱,唯请陛下发内帑这一条路。」
见傅淑训这麽说,朱由检的脸色沉了下来。
他之所以用傅淑训换下李侍问,究其原因就是李侍问弄不出钱来,只知让他发内帑。
问题是上千万的欠饷,他这个皇帝又能去哪里拿呢?
「内帑唯有二十几万两,朕可拨出二十万两,但是该发给谁?」
朱由检将问题抛了出来,而张至发也听出了皇帝嘴里的不甘心,於是仔细想了想,最终作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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