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要做的便是收走富户田亩,将田亩均分贫民。」
「若真是如此,那你我两家恐怕难以幸免。」
这两儒生中,年纪约莫二十七八的那人开口自嘲着,而年纪稍小,只有十六七岁的那人则是只能苦笑。
在他们苦笑的时候,雅间的房门被推开,紧接着有名三旬儒士走进来。
「贼军就快打来了,你们还在这里喝酒?!」
这个儒士瞧见二人如此作态,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闻言,那二十七岁的儒生则是笑道:「码头那边都是达官显贵,我等便是去了,也抢不到渡船。」
「再者,我等家乡都在江南,且府中田租倒也算不上高,那贼军总不能连五成租子都要杀人吧?」
「忠清先生说的是。」那少年儒生不假思索地称赞起对面那人,而那人也不客气地接了下来。
在这江南,文人表字虽有很多,但忠清还是比较少见的,也唯有几社的顾炎武比较出名。
瞧着顾炎武和吴炎这两人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赶来的徐孚远只能咬牙道:「白费我口舌!」
「既然来了,便坐下吃饭吧。」顾炎武举杯邀请,但徐孚远却瞪了他一眼。
「你两家倒是不担心,可我徐家可不敢留下。」
顾炎武闻言愣了下,接着笑道:「你家族产分给那麽多人,到你手里不过百亩地,有何可怕?」
徐孚远见他这麽说,只能无奈道:「家祖名声在外,不得不走。」
顾炎武与吴炎见他这麽说,只能露出苦笑。
徐孚远的曾祖乃是嘉靖时期的首辅徐阶之弟,而徐家巨富的消息,早就在万历时期便传遍了天下。
虽说徐孚远和徐阶那支没有太多纠缠,但他曾祖徐陟也是积攒了不少家产,所以他也担心被祖辈名声牵连。
哪怕他没有多少地,但他也不敢留在江南,生怕被汉军抓走。
正因如此,顾炎武也反应了过来,苦笑着对他作揖:「希望日後还能有见到兄长的那日。」
「会有的。」徐孚远点点头,最後却还是叹气道:「唉……走了!」
丢下这句话,他转身便走了出去,只留下了顾炎武和吴炎还在屋内。
不过经历他这件事後,二人也没有了喝酒的心思,先後起身离开了酒楼。
他们走在街上,只见街上的人都行色匆匆,时不时就能看见马车满载金银细软的朝着城西而去。
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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