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朝外看去,只见来人火急火燎的赶来,来不及喘气便禀报导:
「本兵,魏国公、忻城伯、诚意伯等武勋都在搬家,动静不小,惊动了许多豪绅富户,您看是否要派人阻拦?」
「不必了。」仇维桢闭上眼睛,心道南京真正的乱才刚刚开始。
深吸口气後,他将目光投向张国维:「你节制城内兵马,好生巡逻,莫要让百姓受了恶徒的欺辱。」
「至於城内的士绅豪商与武勋们……由他们吧。」
仇维桢知道南京城守不住,而他作为兵部尚书,即便逃走也难辞其咎。
留给他的路只有两条,要麽投降汉军,要麽想办法殉国。
他的家乡在山东,若是出逃或投降汉军,以皇帝的性格,他全家必然讨不得好。
眼下情况,留给他的唯有殉国。
兴许这样,他还能留个好名声……
「去吧。」
仇维桢疲惫摆手,而张国维也猜到了他的想法,沉默良久後深深作揖,接着转身走了出去。
在他走出去的时候,南京内城也彻底热闹了起来。
最先接到消息的就是南京城内的那些武勋,如魏国公、安远侯、忻城伯、诚意伯等。
他们接到消息後,与他们联姻的各家也纷纷接到消息,而这些士绅豪商又有自己的姻亲。
最终,消息就在这种一家传给一家的情况下,传遍了整个南京内城的高门大户。
随着天色开始变亮,晨钟准时作响,城门也准时打开。
在城门打开後,这些人便开始举家逃离,而他们的逃离也导致了整个南京内城的动荡。
有不法之徒在他们走後去其府内抢劫、盗窃,但更多的还是跟着他们出逃。
在这种情况下,南京城码头上的渡船价格,甚至涨到了每艘船十数两,乃至上百两的天价。
饶是如此,江岸也挤满了逃难的富户。
面对这种情况,仇维桢和张国维只能不断调兵巡逻,保障内城的安全。
「贼军还没打来,这城便乱了,唉……」
「听闻武勋最先出逃,若真是如此,南京城也确实守不住。」
内城三山街的酒肆雅间处,两名儒生看着窗外那街上所有人行色匆匆,明军不断来回巡逻,依稀还能听到哭嚎声的南京城,不自觉叹了口气。
「你我家乡虽未告破,但想来也近了。」
「人言这贼军占领城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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