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的阶段。
他因为受到牵连,迟迟没有被朝廷召仕,而是直到天启元年赵南星等人得势後,他才被复起为官。
结果刚复起不久,又因为被牵扯科举舞弊案而被惩处,翌年辞官回乡。
好不容易在天启四年再次被复起,结果又被卷入党争之中,没几个月又被革职回乡。
崇祯元年再度复起後,由於推荐阁臣而与温体仁、周延儒结怨,最後又因科举舞弊案而被撤职,直至如今。
可以说他人生五十九年,在朝为官的时间,勉勉强强才能凑足两年。
朝廷屡次起用他,是因为他在江南诗坛名气大,而他成也名气大,败也名气大。
他若是投靠汉军,恐怕会惹人非议,但若是不投靠,他心底又痒痒。
思前想後,他只能为自己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陛下虽贬黜我,但毕竟是我的君父。」
「陛下尚在,我如何能事仕他人?」
钱谦益这两句话说罢,柳如是便握紧了他的手。
她没说什麽,但从她的笑脸中可以看出,她很满意也很佩服钱谦益的这两句话。
钱谦益感受着她手心的温度,心底则是想着汉军何时能打下江南,何时又要打上京师。
若是崇祯不在了,那自己想要入仕汉军,就没有那麽多难度了。
这般想着,钱谦益的心思渐渐飞远,而此时的常州府境内,也已经派出了快马,将陈锦义带兵进入常州境内的事情向南京禀报而去。
经铺兵昼夜马不停蹄,这则消息则是在二十七日午後送抵仇维桢的面前。
「据常州塘马所禀,领兵的应该是贼军中两广总兵陈锦义,其麾下有马军步卒约莫万人,而江上还有战船百艘,水兵上万。」
「眼下他们水陆直扑南京,我们该如何应对?」
韩赞周坐在左首位,有些坐立不安的询问着坐在主位的仇维桢。
仇维桢沉默着没有立即回应,而是过了片刻才回答道:「江淮、宣州、滁州、建阳等卫已经派兵进驻南京,共有五千兵勇。」
「余下的兵勇,多半是赶不到南京了。」
「好在他们只有二万兵马,并且分兵水陆而来。」
「只要镇江的游方营挡住水路来攻的贼军水师,那我等便可凭藉城内守兵孝陵卫等九千兵卒守住城墙。」
「外城都是夯土城墙,根本守不住,所以只能守内城。」
「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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