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五旬老翁有些遗憾,但还是应了下来。
见他应下,那六旬老翁也转过头来,看向自己身後的那些官员道:「你们只管守好城池,陛下断然不会怪罪你们。」
「谢牧斋先生提点……」
几名官员听後,连忙作揖行礼,而那被称为牧斋先生的老翁也在汉军走後,与几名官员告别,迈步走下了城楼。
不多时,他走到马车前,并在一名个头不高,容貌清秀的书童帮助下走上马车,坐在了主位。
跟着他走下城楼的那名五旬老翁没有上车,而是在车窗前作揖道:「先生先回家休息,若是事情发生,学生必会派人知会先生。」
「你也早些回去吧,毕竟不是年轻人了。」车窗内的牧斋先生回应着他,然後便让书童坐了下来。
待到书童坐稳,马车开始行动,朝着城内开拔而去。
随着马车行动起来,那二十岁左右的书童才开口露出女声:「城外情况如何?」
见她开口,老翁也叹了口气:「不曾见到有掳掠百姓之事。」
「那就好。」女书童松了口气,而那老翁也伸出手放在她手上。
「若非我突然起意要回乡,也不会让柳儒士你身处险境。」
在常熟城内,能被称呼儒士,且姓柳的女子,也只有前不久刚刚嫁与江南诗坛盟主的柳如是了。
至於能如此称呼她的,也只有迎娶她的钱谦益了。
「此时不能怪你,你也不知道汉军会突然来攻江南。」
柳如是安抚着自家夫君,而被安抚的钱谦益也叹了口气,有些惆怅道:「汉军的兵锋难以阻挡,南京城恐怕挡不住。」
「若是南京丢失,恐怕整个江南便会丢失,届时朝廷没了江南,只怕独木难支。」
见他说起这件事,柳如是也开口道:「我听旁人说过汉军军纪森严,又见你今日所说他们不曾行奸淫掳掠之事。」
「想来,这汉军应该与传闻中相当,而汉军若是拿下江南,必然要招募江南士子,届时恐怕会用你的名声,就是不知你是怎麽想的。」
「我?」钱谦益不知该如何回答。
於他而言,大明自然是生养他的君父,但他与这个君父的关系却又不够密切。
他万历三十八年中进士,为官不过数月,父亲病故,因此回乡丁忧。
原本以为只是丁忧三年便可回朝为官,结果当时正好到了浙党和东林赵南星等人争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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