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朕没事。」
见朱由检如此,杨嗣昌欲言又止,但最後还是说不出什麽安抚的话,只能叹气退了出去。
瞧着他退出,朱由检的脸色才稍稍恢复了几分血色,紧接着将目光投向王之心。
「朕让你办的事情,你办得如何了?」
王之心原本还在眼观鼻、鼻观心,突然见皇帝质问自己,他连忙道:
「皇爷,奴婢将照顾殿下起居的奴婢都查过了,确实没有查出什麽不对的地方。」
他这话说罢,朱由检没有立刻表态,而是默不做声地看着他。
面对朱由检的目光,王之心只能硬着头皮与之对视。
片刻後,朱由检才开口道:「你退出去吧,朕想自己静静。」
「奴婢遵命。」王之心躬身退了出去,而朱由检则走回了龙案後,宛若木偶般的坐了下来。
在他坐下的时候,杨嗣昌则早已离开了云台门,并朝着文华殿後的主敬殿走去。
不多时,随着他走入文华殿,殿内的翰林学士纷纷起身行礼,而他则是一路点头示意,最後迈步进入主敬殿。
此时的殿内,张至发坐在主位,而刘宇亮坐在次位。
左右两边的椅子上,分别坐着黄士俊、薛国观、范复粹、张四知、魏炤乘。
众人见杨嗣昌到来,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他,而杨嗣昌也说明了来意。
「刘峻调兵前线,如今陕西、湖南、广东前线聚兵最少二十万,最多三十万。」
「此事乃孙传庭、余应桂、吴阿衡麾下塘兵亲自观察所得,且刘峻也确实从去岁开始便调遣粮草。」
「老夫以为,刘峻此举乃是准备东征入寇,而朝廷不得不防。」
「老夫已经向陛下禀明此时,陛下也同意了老夫所言。」
杨嗣昌将前因後果和来意都说明後,主位的张至发脸色如常:「本兵既然已经向陛下禀报,不知还来主敬殿与我等说这些作甚?」
「阁老恐怕是明知故问。」杨嗣昌眯了眯眼睛,意有所指。
不过张至发没有上他的当,而是继续拿出奏疏与刘宇亮、薛国观等人讨论了起来。
杨嗣昌见状,旋即转身朝外走去,而薛国观等人则将目光投向了坐在次位的刘宇亮。
此时的刘宇亮阴沉着脸,脸色格外难看。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云台门外的那些言官,都是收到了他的指使。
此外,也少不了张至发的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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