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的钱粮。」
「眼下欠额多少?」孙传庭不假思索的询问。
吴甡闻言,则是躬身说道:「按照镇内原额五万九千九百人,马匹四万六千九百匹来算。」
「朝廷起码欠饷一百二十万两,另有二十万石豆料。」
「答应他!」孙传庭仍旧很快给出回答,这让吴甡与王象潞哑然。
反应过来後,吴甡这才说道:「哪怕只能清丈出四万人,那也是最少七十二万两。」
「若是他用老弱病残冒充,那则更多。」
「况且我们的钱粮就这麽点,南边七万人的军饷便是一百二十六万两,且每年最少要吃五十万石粮食。」
「眼下山西的粮价,光南边就需要拿出五十万石粮食卖出,然後再拿出五十万石作口粮,如此才能解决军饷和口粮的问题。」
「只是这麽做之後,我们手中还剩下的就只有不到四十万石粮食。」
「四十万石粮食便是尽数变卖为银,也不够发这近六万大军的欠饷。」
「欠饷发完後,还得发每个月的军饷,还得保障口粮。」
「别说四万人,他只要有三万人,我们都无法维持到来年夏收。」
吴甡劝说着孙传庭,而孙传庭听後却不为所动。
「拖得越久,欠饷越多,问题就越难解决。」
孙传庭看着吴甡,沉声说道:「趁我还在,先把军队的事情解决。」
「他若是有四万青壮,那山西及潼关便有十一万大军。」
「钱粮若是真的不足,我自会向朝廷禀报。」
「当务之急,必须将欠饷补上,然後裁汰老弱,重新操练兵马。」
他的话音落下,堂内顿时安静了下来。
吴甡默不做声,孙传庭也不再开口。
王象潞夹在二人中间,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该说什麽。
用山西全境和区区一个河南府,就想要维持十万大军,这本身就不可能,更别提这两地还遭遇了旱情和蝗灾。
除此之外,朝廷还对大同、山西两镇欠下了一年的欠饷。
若非杨嗣昌去年先後输送七十万两,黄河潼关防线和对山西军屯田的清丈,对两镇的裁汰也持续不到现在。
当下他们即便解决了大同的欠饷,裁汰了老弱,却仍旧有不小的缺额需要补足。
对於秋收,他们已经不抱希望。
如今毕竟已经是六月中旬,雨季也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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