署了。
见刘峻没有别的吩咐,庞玉则是起身朝外走了出去。
瞧着他离去,刘峻则是起身看了眼那幅挂在自己身後的舆图。
汉军将大明一分为二,一份西南,一份山河四省及江南。
如今要做的,便是先吃下东边,随後击退可能入关的清军,接着再吃下西南。
待到那时,崇祯大旱也该彻底消弭,自己也就可以腾出手来收复辽东,覆灭满清了。
想到这些,刘峻不由得想到崇祯七年的那个晚上。
从崇祯七年到如今的崇祯十三年,自己总算走到这步了。
不过行百里者半九十,剩下的这步,才是最重要的一步。
在他这麽想的时候,彼时距离西安两千里外的京师,与他相对立的崇祯则是在头疼钱粮的问题。
北直隶地区的夏税,在他忐忑的时候徵收结束。
「三十二万四千六百二十七两……」
京师云台门内,朱由检在心底默念北直隶的夏税数额,心情震荡。
北直隶虽然遭建虏肆虐,但那已经是前年的事情了。
原本以为恢复了元气,但结果却给了他响亮的一巴掌。
百姓不是牲口,便是牲口也需要草料。
在大明朝不给草料,且还拚命使唤他们干活的情况下,北直隶的百姓用夏税的数额,告诉了衮衮诸公,他们这群连牲口都不如的百姓用行动作出了回答。
朱由检缓缓从这数额中走出,抬头看向了云台门内的阁部大臣们。
「若是算上山东与江南,应该能有多少?」
他将问题抛给众人,而众人都将目光投向了户部尚书李待问。
李待问无奈,只能硬着头皮道:「若是各司皆如北直隶这般,那恐怕最後凑足的夏税不足二百八十万两。」
只是半个月时间,夏税的收入又被削减了二十万两。
「旱情和蝗灾呢?消退了吗?」
朱由检寄希望於秋收,便不由得询问起了这件事。
李待问没有开口,脸色十分难看,而作为首辅的张至发则是艰难道:「据南直与浙江禀报……」
「南京及苏常松江等府,以及杭州、宁波等府都遭受了旱情,恐怕会影响秋收。」
苏常及杭州,这些地方都是江南赋税缴纳最多的地方。
其中苏州府每年田赋就二百五十多万石,松江府九十余万石、常州府七十余万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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