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据各司所禀,今年夏税恐不足三百万两……」
三百万两,这数额摆在面前後,原本还在讨论的阁部大臣们顿时没了声音。
按照往年的情况,北直、山东和江南的夏税,起码能凑足五百万两。
如今只有不足三百万两,那也就是只有往年的六成。
三百万两听着很多,可问题光蓟辽二镇的军饷便需要五百二十万两。
除此之外,山东的颜继祖,江西的吴阿衡,福建的朱国勋,湖北的余应桂……
这四处兵马可都还欠着几个月的军饷没给,必须得先拨付些才是。
「陛下!」
杨嗣昌闻言,旋即出列说道:「我军眼下对刘峻,主要以守为主。」
「南边将士在城内,倒是不用担心其安危。」
「相较之下,辽东和谈尚未结束,还需要展露实力来威慑建虏。」
「臣以为,可先拨一百五十万两给辽东,再拨五十万两给蓟镇。」
「如山东颜继祖、湖北的余应桂、河南的卢象升皆需剿贼,可分别拨银二十万两。」
「凑足了这二百六十万两的军饷,再拨十万两与建虏议和。」
「余下的,臣以为再分别拨给吴阿衡与朱国勋便可。」
「至於孙传庭那边,应该还能再撑久些。」
杨嗣昌知晓孙传庭的重要性,但孙传庭近来得罪的京官是越来越多了。
拨银给孙传庭,恐怕会导致都察院和六科的言官群起而攻。
毕竟当初他给孙传庭争取的戴罪立功,便是让孙传庭在山西与河南府自给自足。
去年他拨了不少银子给孙传庭,便已经引起了不少孙传庭政敌的不满。
如今要是继续拨银,那恐怕……
「唉。」
杨嗣昌也不知道该说什麽,只能想着在秋收後,好好补偿孙传庭。
在他这麽想的同时,朱由检也点头附和了他的提议,随即将目光投向了李待问。
「李卿以为如何?」
李待问见状,也不敢说不行,只能点头道:「臣附议。」
「好!」见李待问答应,朱由检便将目光投向张至发。
「此事,便由张阁老、刘阁老节制,早些敲定。」
「此外,中原剿贼之事,便托付本兵了!」
原本兵事和辽事都由杨嗣昌负责,可随着朱由检这麽安排,辽事就变成由张至发、刘宇亮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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