嗣昌开口。
对此,杨嗣昌则是躬身说道:「陛下,臣以为现在需得做好两手准备。」
「对内,可按照张阁老所言围剿流寇与反民。」
「对外,则应将与建虏议和之事尽早敲定,绝不可拖延。」
「若是这两手准备都获得成果,届时便可以对西边的刘峻用兵了。」
杨嗣昌没有反驳张至发的建议,而是将对外和谈的事情再度提起。
朱由检闻言,不由得点头,旋即将目光投向张至发:「张阁老以为,与建虏议和之事如何?」
张至发心里发紧,但还是将目光投向杨嗣昌:「本兵,不知建虏议和条件可曾更改?」
杨嗣昌闻言,恭恭敬敬地回答说道:「建虏的条件还是那几条,不过岁赏的事情,或许可以取巧。」
杨嗣昌说着,目光投向朱由检:「若是陛下能从内帑取银十万两,户部再准备十万两,那便足数了。」
「届时可对群臣与百姓说,岁赏十万两给建虏,但实际上给二十万两。」
「除此之外,如划界而治则不可陈列和谈文书之中,只可私下默认。」
「如此一来,建虏虽仍旧控制着辽东,但终究不成文据,朝廷也不用担心背信弃义。」
「待朝廷沉心数载,便可先收复西陲失地,而後再伺机夺回辽东。」
杨嗣昌这话说罢,张至发也不由得将目光投向了朱由检。
他们可都清楚,内帑的金花银已经数年不曾交满了。
十万两对於内帑来说,确实不是小数目。
不过他们又觉得,万历皇帝积攒了那麽多年的内帑,内帑的数额必然庞大。
哪怕经过泰昌、天启两位皇帝大手大脚,但留下来的也该有数百上千万两之巨。
对此,朱由检心底虽然无奈,但想到与建虏和谈的好处,他还是咬了咬牙。
「内帑这十万两,朕准了!」
「陛下英明!」
见皇帝答应,群臣纷纷松了口气,将目光投向了户部尚书李待问。
李待问见状,旋即沉吟道:「陛下,如今虽是六月初十,但江南夏税却还未北输,且山西、河南又由孙伯雅、卢象升自行处理。」
「眼下户部仅有京畿之地徵收的十九万两夏税银,如北直其余各府的夏税,尚需半个月时间才能运抵。」
「如山东、江南各省的赋税,则还需一个多月的时间。」
「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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