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龙的侄子郑采不请自来。
这对於刚刚接到刘峻批覆和手书不久的陈锦义来说,算得上意外之喜。
此时,陈锦义穿着锦袍坐在主位,而次位则是坐着王怀善。
面对二人,堂内左首位坐着的则是年纪三十五六岁,穿着锦缎的郑采。
郑采此人,因为常年往返海上贸易而皮肤黝黑,为人个头不高但身材壮实。
陈锦义与王怀善打量着他,心中都猜出这厮来意不简单。
在他们打量郑采的时候,郑采也反过来打量着陈锦义与王怀善。
二人年纪不过二十七八,比郑采想的还要年轻。
不仅如此,由於二人出身秦地,身材自然要高大些。
便是普普通通地坐着,气势也丝毫不输郑采所知的自家叔父。
「不知郑守备前来,可是为了台湾鸡笼城的事情?」
陈锦义率先开口,而王怀善则是低头喝茶。
面对询问,郑采开口道:「多亏了陈总镇给的机会,如今我四叔正在带兵攻打鸡笼城,不出意外的话,两个月内必然攻破鸡笼城。」
「不过在我南下前,听闻台湾的红毛夷已经知晓汉军攻打吕宋,我军攻打鸡笼城之事。」
「想来用不了两个月,南洋那边的红毛夷便会北上施压於总镇。」
「当然,我叔侄几人是相信总镇不会在意红毛夷的,但红毛夷毕竟难缠,所以我家叔父派遣我来与总镇洽谈贸易之事。」
郑采有意拔高自家实力,营造荷兰人随时会北上的危机感。
只是对於陈锦义来说,他压根没把荷兰人放在眼里。
如果荷兰人真的要来武力威胁广州,他真不介意用最新修建的虎门等几处炮台送他们下海。
要是能将他们打得全军覆没,说不定巴达维亚那边还能谦卑些来谈和,顺带把日本、南洋两条航线的事情敲定。
只要把这两条航线敲定,再解决吕宋的大帆船贸易航线,那汉军就可以守着吕宋和广东发财了。
这般想着,陈锦义轻描淡写道:「红毛夷那边,所求的不过是通商罢了。」
「我军本就有意与他们通商,只是关税之事尚未谈好。」
「如果他们执意动武来攻,我军倒也不惧。」
陈锦义在郑采关注的目光中,将这事情揭过,随後看向郑采道:「郑守备来此,恐怕不止是为了这件事吧。」
「是极。」郑采见陈锦义轻描淡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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