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想法说了出来,可张如丰却踌躇道:「可四川、湖南、两广的夏秋税,折银後最多不过八百万两。」
「这其中,光三地的军饷就要支出五百四十万两,官吏俸禄和城防军的军饷,再加上官学支出便是七百六十余万两。」
「哪怕北运,也不过三十几万两,这……」
张如丰的意思很简单,那就是按照各省赋税推测,节省不出太多钱粮给陕西。
只是面对他的说辞,刘峻则是开口道:「吕宋若是能拿下,广东每年起码增税数十万两,而官营店铺又可卖货赚取数十万两收益。」
「光是拿下吕宋,与西洋人和谈贸易之事,便可增添百万赋税。」
「此外,我月余前便批覆王怀善公文,令其与陈锦义商量贩粮闽浙,赚取收益。」
「算算时间,消息也差不多送抵广州了。」
「只要解决这件事,便能再增数十万两银子的收益。」
「有此二项,足以解决眼下军饷不足的难题。」
刘峻说罢,张如丰便恍然大悟,这才明白了刘峻为什麽着急却不催促他们想办法,原来是他自己已经想好了办法。
想到此处,张如丰躬身道:「既是如此,那明年应该平安渡过。」
「嗯。」刘峻望着窗外的乌云轻声回应,而张如丰见他不再开口说其他,便作揖道:「那下官告退。」
「去吧。」刘峻仍旧没有转过身来,还是看着那阴沉却不下雨的乌云。
张如丰见状,小心翼翼地退出了承运殿,而庞玉则是从远处走来,走到了刘峻身後。
他与刘峻都瞧着那乌云,良久後瓮声道:「军饷的事情解决了,你还在担心甚?」
「只是解决了明年的钱粮问题罢了。」刘峻闻言,深吸口气平复情绪。
明年是全国大旱的开始,而这场波及甚广的大旱会持续两年。
他们现在讨论着如何解决明年的钱粮问题,可若是明年的夏税赋税不如如今估计的数额,那多出来的缺额又该如何?
哪怕熬过了明年,但後年的全国大旱,又该如何?
如果能熬过去则最好,熬不过去的话,那便只有提前发动东征。
这般想着,刘峻的思绪也不由得顺着北风吹向了南方,吹入了广东。
「福建安平守备郑采,参见汉军陈总镇、王使君。」
「郑守备请坐……」
在刘峻忧心钱粮问题的时候,彼时的广州城内,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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