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杭高劝说道:「他把我们的人看死了,我们的人出不去,恐怕尤勇和赵宠都不知道我们会攻打兴武城。」
「那我们要打兴武城吗?」古禄格看向杭高,有些担忧地说道:「如果打了兴武城,刘峻问罪於我们,怎麽办?」
杭高见他担忧,只能劝说道:「如今的局面,只有先打下兴武城。」
「实在不行,等攻打兴武城的时候,告诉下面的人,尽可能的抓人,不要凌辱城内的女人,也不要杀人。」
「到时候这个女真的杂种如果真的还要去打後卫和灵州,相信尤勇和赵宠会很快动兵来袭。」
「那个时候我们只要不把消息告诉他,尤勇的兵马就能袭击成功。」
「好!」古禄格点头应下,接着回头看了眼北营的火光,直接对沙地啐了口唾沫。
杭高见状,为了避免古禄格做的太过火,他只能招呼着古禄格返回牙帐,安静等待着羊腿的烤熟。
时间就这样慢慢流逝,而天色也从昏黄转为灰蓝,直到完全变黑。
眼见天色变黑,在北营帐内吃肉的恩格尔则是看向了门口的两名红甲清兵:「外围的塘马有没有消息传回?」
「回禀额真,没有消息传回。」清兵躬身回禀,看着恩格尔桌上还没吃完的羊腿,下意识咽了咽口水。
恩格尔瞧见他的行为後,旋即用粗布擦了擦手,然後起身走到旁边的毡床上坐下。
「把肉端出去,你们自己分了吃吧。」
「是!」
这些清兵都是早期投靠清军的蒙古人,虽然也是旗兵,却在恩格尔这个满洲正黄旗面前无法自称奴才。
他们走入帐内将那只吃了一半的羊腿端走,然後才放下了牙帐的帐帘。
随着帐帘放下,帐内很快便响起了恩格尔的鼾声。
与此同时,值夜的清军也开始在营内班值巡逻,而吃饱喝足的清兵们则是将甲胄放到了自己毡床的旁边,以便随时可以穿甲。
做完这些後,这些清兵才开始躺下休息。
相比较清军,土默特部的紮营就显得随性了许多。
他们的帐篷扎得分散,毫无规律可言,只是中间留出了几条可以行走的通道。
巡营的夜值兵卒慢慢吞吞的走着,仿佛就是在做个样子。
对此,吃饱喝足的杭高和古禄格也没有感觉不对,而是各自返回牙帐休息了起来。
渐渐地,南营的土默特蒙古人也安静了下来,陷入了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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