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时间,画出来的图纸。」
「大佛朗机人共有四座城池,还有大大小小的上百个村子。」
「他们在马尼拉治理吕宋,马尼拉外有六座炮台,炮台和城池十分坚固。」
「据我等打探,吕宋的大佛朗机人只有两三千,其中只有一千多穿着简单的甲胄,掌握鸟铳和火炮。」
「不过他们喜欢招募土人,所以他们手下有四五千手拿刀枪的土人。」
「如今吕宋岛上,起码有三万多汉民,不过分散在各地,每个村子只有两三千汉民。」
「除此之外,那些土人的家眷也在大佛朗机人治下生活,起码有十几万人。」
张水生介绍着西班牙人在吕宋的统治,而陈锦义则是全神贯注地看着地图。
半盏茶後,陈锦义将目光从地图收回,接着投向忐忑不安的张水生:「这大佛朗机人带着土人开垦了多少耕地,怎麽收税的?」
面对这个问题,张水生开口道:「应该有几十万亩,光我们汉民开垦的耕地就有二十几万亩,土民那边懒惰,但也应该有十几万亩。」
「他们主要就是向我们这些汉民收税,每年每户需要交二十六两银子的执照费。」
「如果交不起,就会被丢到卡兰巴,以奴隶的身份去开垦荒地。」
「每亩荒地开垦为熟地後,可以作价十两减税,但作为奴隶,每年同样要交执照费,所以……」
张水生不由得低下头,语气有些难受:「所以只有干到死,才能脱离卡兰巴。」
「二十六两?」谢兆元听到吕宋的汉民,每户需要缴纳二十六两银子的重税後,不由得倒吸了口凉气。
他原本以为大明朝的赋税就重得让人喘不上气了,不曾想世界之大,竟然还有高手。
要知道大明的苛捐杂税和三饷加派,理论上也不过才对每户徵收三两多银子。
虽然实际徵收时,由於官吏盘剥,最後需要交六七两,乃至七八两银子,但也足够闹得烽烟四起了。
谢兆元都不敢想像,要是大明朝每户徵收二十六两,整个天下会乱成什麽样子。
「赋税如此之重,为何不逃回来?」
陈锦义并未被张水生的三言两语说动,而是直接询问为何不逃。
对此,张水生则是苦着脸道:「那些大佛朗机人,早就视我等为他们的私产。」
「有些吕宋的老人曾经与我们说,大佛朗机人会在汉民数量变多後,带着土人将我等屠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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