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久居督师之位,恐全陕士民之心,尽为贼所夺矣!」
商周祚的话说在了朱由检心里,因为在他看来,他对孙传庭的支持,不可谓不重。
结果孙传庭不仅兵败,现在还让整个陕西落入了贼军兵氛之下。
现在的他,恨不得派人去把孙传庭从西安抓回京城,好好拷问他如何对得起自己的信任!
「陛下!汉中丢失非战之罪,若是没有建虏入寇的兵马东调,孙传庭手中兵马充裕,贼军断然是打不进来的。」
面对商周祚的弹劾,与孙传庭没有什麽关系的贺逢圣主动为孙传庭开脱。
在为孙传庭开脱的同时,他不由得看向了黄士俊和孔贞运、薛国观等人,似乎希望三人也站出来劝说皇帝。
结果面对他的目光,三人眼观鼻、鼻观心的回避过去,显然不准备插手这件事。
「非战之罪?」
金台上,朱由检听到这四个字立马就应激了。
他拿着手中奏疏,激动地摔在地上并质问道:「他孙传庭要总督之权,朕给他了!」
「他要便宜行事,他要清丈军屯,他要时间操练兵马……这些朕都给他了!可他给了朕什麽?!」
「汉中、巩昌、临洮三府丢失不说,现在他还和朕说,陕西守不住了,只能退守山西与河南!」
「贺阁臣,劳请你告诉朕,这难道不是不战自溃,弃守全陕吗?!」
「回陛下。」贺逢圣没有被崇祯的脾气干扰,而是就事论事地说道:
「陛下,孙伯雅此前早就上疏说过,全陕可用之兵不足八万,而又有三万分守三边四镇,故此不可轻调。」
「当初从陕西抽调兵马时,臣也曾提醒过陛下,但陛下不听。」
「孙伯雅手中本就只有五万兵马可以用於杀贼,然而却被朝廷抽调两万。」
「贼军正是抓住了朝廷抽调孙伯雅麾下兵马的机会,趁其兵力薄弱时发起了强攻。」
「据兵部塘报所见,孙伯雅被朝廷抽调兵马後,只能勉强从各镇抽调兵马来援汉中,然这些兵马数量不多,根本影响不了战局。」
「孙伯雅能以不到四万兵马,杀伤近万贼军,已然是我朝对刘逆用兵以来,仅次於宁羌之战後的重创了。」
「再者,即便要论罪孙伯雅,也不是这个时候。」
「如今陕西局势危急,朝中也无人能替代孙伯雅。」
「贸然换了孙伯雅,届时恐怕不仅要丢失陕西,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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