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前些日子有奴才给我献上了个未开苞的雏,嫩的让我忍不住把她掐死了。」
「现在想想还有些可惜,若是当时忍住,或许还能多玩几日。」
「对了!」豪格似乎想到什麽,接着笑道:「你们蒙古人不是有句话,叫做玩弄敌人的妻女,看着敌人流泪便是世界最大的乐趣吗?」
「回多罗贝勒,原话是战胜敌人、夺取其所有、见其亲人哭泣并占有其妻女便是世界上最大的乐趣。」
明安达礼恭敬地回禀,同时说道:「若是贝勒您愿意,下次或许可以当着汉狗的面,玩弄他们的妻女。」
「那些汉人最是卑贱,便是您当着面玩弄他们的妻女,他们也不敢反抗。」
「嗬嗬……我可不习惯办事的时候有人在旁边看着。」豪格婉拒了明安达礼的提议,接着看向济南城,眼底是压不住的野心。
「不过要是能拿下这济南,我倒是很好奇那城内的王妃、郡主是什麽味道。」
明安达礼闻言愣了下,心道这种事情难道不应该请示下睿亲王吗?
不过瞧着豪格饶有兴致的模样,明安达礼还是适时闭上了嘴。
与此同时,前方的清军又开始驱赶百姓去消耗济南城的火药和炮弹,而豪格与明安达礼也换了话题,继续观战聊了起来。
在他们畅聊的时候,北边的洪承畴仍旧按兵不动,而多尔衮也始终在德州等着他。
相比多尔衮和洪承畴的沉稳,更北边的京师官员们显然有所不及。
在济南城被围的第三日,通过八百里加急知晓消息的都察院及六科言官们便炸了锅。
言官们的奏疏如冬季的雪花那般飞来,弄得整个外廷都一股火药味。
这火药味持续许久,最终被陕西加急送来的急报所点燃。
「朕的汉中……朕的临洮!」
云台门内,朱由检手捧孙传庭派快马送来的急报,整个人被气得发抖。
面对皇帝的气愤,殿内的内阁、六部及都察院等官员都不敢轻易开口。
商周祚瞧着殿内安静的模样,不由得想到了自己收到的那些润笔银。
「如今关中岌岌可危,我若是还不表现,遭到那些关中士绅弹劾收取银钱便不好了。」
想起自己从关中士绅手中收取的那些黄金,商周祚只能硬着头皮站了出来。
「陛下,孙传庭兵败汉中,丧师数万,致使三辅门户洞开。」
「今贼氛已逼西安,若再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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