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比建虏这边的事情重要的。
贺逢圣见好友这麽说,也不由得点头道:「刘峻如今不过据川湘之地,便可拉出雄兵十余万。」
「若是再据陕西,届时可轻易挟持西番,自西番获取充足军马,出崤山而逐中原。」
「既是如此,为何还要招抚?」刘理顺反问贺逢圣,而後者也沉吟片刻後说道:
「正因如此,若是能提前将其招抚,哪怕只能令其安分一两载,对朝廷也是莫大的机会。」
「只是可惜,奸臣当道,明策难行……」
刘理顺闻言,不由得沉默下来,而贺逢圣也适时开口道:「待建虏入寇结束,我恐怕便会向陛下请辞致仕了。」
「这……」听到好友要致仕,刘理顺哑然道:「朝廷艰难,正需要克繇,你怎能退却?」
见他这麽说,贺逢圣则是苦笑道:「居高位献策而屡不被采纳,与其看着朝廷走向衰败而痛心疾首,倒不如远离此间,回乡了此残生。」
贺逢圣这话已经说得很露骨了,在他看来,如今的皇帝虽然勤勉,但性格缺陷实在太大。
若是放在太平时,这位兴许能成为守成之君,但如今天下大乱,这位恐怕难有所成。
与其待在京城,痛苦地看着皇帝不断下发各种错误的政令,倒不如眼不见心不烦。
想到此处,贺逢圣闭上了眼睛,而刘理顺则是说道:「若刘逆拿下陕西,接下来恐怕便是要对湖北动手。」
「你若是回去,恐怕用不了几年便会遭遇兵灾……」
面对刘理顺的劝说,贺逢圣却苦笑道:「我食朝廷俸禄二十二载,若真有贼军杀来,无非与城相殉罢了。」
堂内气氛因他这话而变得沉重起来,而贺逢圣也感觉到了刘理顺的情绪不对,因此改换话题道:「若温体仁那匹夫能在我之前致仕,我倒也不枉来京城走这遭。」
「应是没问题。」刘理顺听见贺逢圣的话,点头附和道:「陛下对他信任不再,而他门下张至发等人也有所图,他现在的日子恐怕也不好过。」
「不好过吗?」贺逢圣听到这话,不由得想到了与自己同条巷子的邻居熊廷弼。
「他的日子,比起那些因为党争而死的人,可舒服太多了。」
刘理顺听出了他在为熊廷弼打抱不平,对此他也只能叹口气。
熊廷弼确实有大才,只可惜他的性格缺陷太大,除非能遇到个包容性强的皇帝,不然谁都容不下他。
能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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