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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承恩站在旁边看着,其中内容多是催促尽快重创建虏,然後与建虏好好议和的叮嘱。
待到这两份奏疏写完後,朱由检这才回头看向王承恩:「承恩,将孙传庭的奏疏拿来。」
「奴婢领命。」王承恩应下,心道孙传庭那份搁置许久的奏疏也终於有回覆的动静了,只可惜这结果恐怕要令他失望了。
这般想着,王承恩找出了那份奏疏,铺在桌上後,便见皇帝又扫视了其中内容,紧接着皱眉写下了简简单单的一句话。
【览奏俱悉,卿宜实力防守】
王承恩瞧着这句话,不由得有些唏嘘,而朱由检则是写好後合上,对王承恩道:「发往通政司吧。」
「奴婢领命。」王承恩还是重复着这句话,随後寻了个班值的太监,令其将这三份奏疏发往通政司,由通政司发回。
奏疏送抵通政司後,皇帝批阅的内容便很快令时刻关注通政司的大臣们知晓了。
因此当友人将消息告知时,贺逢圣忍不住叹气道:「陕事事大,远大於建虏,今陛下置之不理,日後必追悔。」
「克繇慎言。」面对贺逢圣的抱怨,作为他友人也是如今左中允的刘理顺下意识提醒起了他。
面对提醒,贺逢圣则是看向他,眼底闪过惋惜之色。
他在京中没有几个朋友,而刘理顺便是其中之一,且还是最重要的那人。
刘理顺虽然是崇祯七年的状元,但由於其家境贫寒,文章立意太高,因此屡次落榜,直到最後被皇帝亲自查阅时,才被发掘其才能,立为当年状元。
彼时他的年纪已有五十二岁,因此朝廷并未太重视他,将他打发去翰林院,编修《起居注》与《会要》。
在贺逢圣看来,刘理顺德才兼备,不该因为年纪而受到这种冷落。
只是在刘理顺看来,他这个贫寒子弟,能高中状元并成就翰林学士便已经不错。
只可惜他年纪太大,而朝廷又是多事之秋,他无法出力,只能与贺逢圣倾诉心中担忧,由贺逢圣在诸多常议中转达。
「复礼兄以为,陕事与辽事,孰重孰轻?」
贺逢圣询问刘理顺,因为他知道刘理顺曾师事袁可立,对辽事情况十分了解,由此询问。
对於他的询问,刘理顺摸了摸自己乌黑发亮的长须,没有任何避讳地说道:「辽事尚可控,而陕事恐已失控。」
即便刘理顺前面提醒了贺逢圣,但在他看来,刘峻那边的事情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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