缝插针,不可能存在集体放铳。
不过即便如此,随着郑存孟开口吩咐过後,那百余名鸟铳手便纷纷刻意地跟随那支明甲明军放铳。
他们去哪,这批鸟铳手就去哪。
正因如此,倒下的明甲官兵越来越多,而鸟铳手们也在看到那名满身是血,却头戴凤翅盔的将领时举起了鸟铳。
「砰!」
硝烟与弹丸喷射而出,正在持枪杀敌的王承恩只觉得腹部发麻便向後仰去。
「军门!!」
左右家丁瞧见他倒下,连忙上前扶住他,将他往後方拖去。
在拖动的同时,王承恩只觉得原本发麻的腹部,渐渐疼痛了起来,汗水顿时如浆涌出。
家丁们瞧见後,只能加快脚步,试图将他抬下前线。
在他们离开前线的同时,前军负责指挥的李卑也瞧见了家丁们从头锋队中撤下,并且不再补救其他阵脚的情况。
清楚王承恩性格的他,顿时便意识到了不对劲。
因此在家丁们慌乱的将王承恩拖到中军的位置时,匆匆赶来的李卑便着急吩咐起来:「混帐!你们怎麽保护军门的?!
「快给军门脱下甲胄!把大夫给老子叫来!」
原本还有些慌乱的家丁们,在李卑的训斥下,很快便镇定了下来。
他们开始为王承恩脱下甲胄,同时派人去将军中大夫带来。
在他们的帮助下,王承恩身上的甲胄很快被脱下,内里的战袄也被扯开,露出了他腹部那不断冒出鲜血的伤口。
李卑与家丁们瞧见这情况,顿时愣在原地,瞳孔震颤。
待到大夫赶来,李卑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抓住道:「快救下军门,不然老子先杀了你!」
「参将,这伤势在这里救不了,只能带往沔县城内!」大夫为了保命也连忙解释起来。
「那就带去沔县城内!」李卑闻言,立马招呼左右家丁道:「带着军门去城内!」
「是!」家丁们闻言要把王承恩抬起,但王承恩却抓住李卑的手,死死不肯撒开。
李卑看向王承恩,只见王承恩瞪着眼睛道:「营盘……营盘不能丢!」
「军门放心,只要末将还在,营盘便丢不了!」
李卑赤红着眼睛答应了王承恩,而王承恩得到他的回答後,旋即便松开了手,彻底晕了过去。
瞧见王承恩松开手,李卑立马指挥家丁们道:「定要将军门安全送往沔县救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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