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与农户也越来越无礼,爱刁难人。
自己孩童时的记忆,仿佛都成了自己在宫中时被欺辱的臆想。
只是,那些记忆,真的是臆想吗……
「乾爹,监军府到了。」
在杜勋回忆着过去的时候,他乾儿子的声音将他唤醒。
他下意识整了整衣冠,随後在两名乾儿子的搀扶下,一步步走下了马车。
摆在他眼前的,是陕西布政司为监军太监修建的衙门,而这处衙门已经先後换了五任监军太监。
「去吧。」
「是……」
杜勋开口吩咐着,而他左边的乾儿子也顺势上前,来到衙门前递出牌子。
那守门的护卫瞧见了腰牌,立刻变了脸色,躬身行礼的同时,在那太监的示意下,一溜烟跑进了衙门通传。
不多时,作为在陕西监督孙传庭的监军太监杜之秩便火急火燎地跑了出来,连忙行礼道:「不知哥哥远道而来,请哥哥饶恕弟弟失礼之举。」
杜之秩与杜勋同出一个家族,平日里两人在宫中也算同甘共苦,所以杜之秩本以为杜勋会还以笑脸。
不曾想,杜勋这次是奉了秉笔太监王之心的命令赶来,所以他没有露出笑脸,反倒是冷着脸道:「咱家是奉令前来,至於什麽哥哥弟弟,咱家不清楚。」
杜之秩闻言,心底咯噔一声,知晓杜勋带来的人里面有宫里的眼线,於是连忙行礼道:「监军太监杜之秩,参见杜公公。」
「哼!」杜勋瞧着杜之秩这样,忍不住冷哼道:「亏你还知道尊卑!」
「公公这是何意?」杜之秩不明所以,故此连忙出声询问。
对此,杜勋冷声质问他:「皇爷派你来陕西,是让你在西安城享福的吗?」
「咱家问你,孙巡抚的奏疏内容,你可知晓都写了什麽?」
「晓得。」杜之秩闻言口乾舌燥,但还是点头说自己知晓。
瞧见他竟然说知晓,杜勋心里暗骂这厮愚蠢,同时冷哼道:「那咱家问你,这陕西像是民力凋敝的样子吗?」
「还有,为何咱家询问市井百姓,百姓们都不知道有贼军来犯的事情?」
「这……」杜之秩没想到杜勋会私下去询问百姓,於是连忙解释道:「贼军袭击汉中的事情,不过发生了半月左右,寻常百姓自然是不知晓的,就连我……」
杜勋没有给杜之秩解释的机会,直接抬手道:「咱家问你,你亲自去汉中,瞧见贼军来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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