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知否?」
见汤必成正色开口,孙邦升连忙点头,不敢再询问其中细节。
瞧着他安静下来,汤必成也缓缓闭上了眼睛,琢磨起了刘峻吩咐的事情。
两刻钟後,随着马车抵达布政司衙门,他当即便走入衙门内,同时吩咐孙邦升去召集了王怀善、张如丰二人。
不多时,二人便来到了汤必成的政堂,而孙邦升也在二人到来後,合上了房门,在门外等待自家姐夫示下。
「怎麽了?」
王怀善相较张如丰要敏感许多,见汤必成这架势,便知晓恐怕有不小的事情找上了他们。
「先坐下吧。」
汤必成示意二人坐下,并在二人小心翼翼坐下後,将刘峻此前的那番话给说了出来。
这话说出後,王怀善便脸色微变,压低声音道:「督师的意思,是让我们带着湖广的那些士绅,与四川的这些士绅争斗?」
「嗯。」汤必成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而王怀善闻言则着急道:「眼下日子好好的,何必与他们斗?」
「不是我们要与他们斗,而是督师要我们与他们斗。」汤必成也感受到了疲惫,闭合眼睛揉了揉发酸的眉心。
对此,王怀善就更加不满意了,直接说道:「要抄没,直接动刀不就好了?」
「如今不动刀,要我等做这种事情,谁知道日後会不会……」
他没敢继续说下去,兴许是担心隔墙有耳。
只是在他停下後,张如丰却皱眉道:「动刀倒是简单,但日後各省士绅瞧见咱们如此,定然会奋力抗击咱们的兵马。」
「督师是准备用软刀子割肉,并把咱们当成了这把软刀子。」
「软刀子?」王怀善听到後,忍不住说道:「怕是狡兔死,走狗烹。」
「高祖皇帝昔年如何对待他麾下功臣的,难不成你们都忘了?」
「我虽不觉得督师有高祖皇帝那般狠辣,可咱们若是真开了党争的头,下场能好吗?」
王怀善目光看向汤必成,张如丰也是如此。
面对他们的目光,汤必成深吸了口气:「我也有此担心,不过我担心的倒不是督师,而是内院。」
「内院?」王怀善与张如丰闻言,当即想到了刘峻那至今空旷的内院。
「内院空着,若是倪、王、石三家的女子先生下子嗣,且此子成为日後的皇嗣,那我们的後人还能善好吗?」
汤必成说着自己的担心,而王怀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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