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金台之下。
「臣黄道周,有本弹劾!」
得知黄道周要开始弹劾人,不少官员都心里一紧。
此前黄道周得罪皇帝被廷杖的事情还历历在目,而那可是八十廷杖。
寻常人被廷杖,别说杖八十,便是杖四十都足够半身不遂了。
黄道周挨了八十杖,距今不过一个月时间,除了走路有些瘸外,其它似乎没有什麽事情。
他的出现,让朱由检忍不住看向旁边的曹化淳,眼底满是质问。
曹化淳瞧见黄道周还活着,心里也是感到惊诧,连忙眼神回应皇帝,表示自己毫不知情。
朱由检还想询问些什麽,但黄道周的话音已经落下,他只能不耐烦地反问道:「弹劾何人?」
面对皇帝的询问,黄道周语气不卑不亢:「臣弹劾兵部尚书杨嗣昌,和议误国,不忠不孝!」
「荒唐!」
「陛下,臣请治黄道周咆哮朝堂、诬陷大臣之罪!」
黄道周的声音才落,不等群臣譁然,便见兵部左侍郎陈新甲站了出来,为杨嗣昌鸣不平。
对此,群臣倒也没有任何惊讶,毕竟陈新甲是杨嗣昌提议复起的,自然要为杨嗣昌说话。
「陛下,请容臣细奏!」
面对陈新甲的发难,黄道周毫不理会,声音更高,压过了殿中所有的嘈杂。
朱由检虽然不耐烦,但为了维护自己尧舜明君的体面,他只能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准!」
瞧着皇帝点头,黄道周便正色说道:「自去岁入冬以来,京畿之地便流传着杨本兵与建虏私下议和,并许以岁币,名曰『攘外必先安内』。」
「然建虏屡次入塞,屠我百姓,掠我子女,此国雠也。」
「杨文弱不思报国,反欲以金银买和,此非误国而何?」
黄道周先是利用京中流言发难,随後不等群臣反应过来,他便继续说道:「此外,杨文弱不守父母之丧,此不孝之大者也!」
「古之忠臣,必出於孝子之门,而不孝之人,何以言忠?!」
黄道周说罢,似乎还没有尽兴,乾脆瞪着眼睛看向杨嗣昌:「杨文弱!你父杨鹤以招抚误国,你以和议误国!」
「你父生前被劾,你亦难免被劾!」
「你父子相继,误国误民,你有何面目立於朝堂之上?!」
面对黄道周的人身攻击,纵使杨嗣昌养气功夫再怎麽好,脸肉也不免微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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