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陛下!」黄道周闻言,恭敬作揖道:「实在是杨本兵所言皆佞言,臣这才……」
「荒谬!」朱由检瞧着黄道周还要狡辩,忍不住说道:「朕瞧你这一生学问只办得一张佞口,竟胡乱攀咬!」
见皇帝竟然说自己佞口,黄道周也来了脾气,直接高声争辩道:「臣於陛下前敢效愚忠,而陛下反以奸佞目之。」
「敢问陛下,岂阿谀顺旨者,乃为忠臣乎?」
他话音落下,群臣心里纷纷发紧,而他却厉声直逼道:「陛下忠邪倒置,是非混淆,将何以治天下?!」
「黄道周!」朱由检被黄道周骂得脾气上头,起身指着他道:「你放肆!」
「臣非放肆,而是为天下仗义执言!」黄道周恭敬说着,可话里却都在嘲讽他这个皇帝识人不明。
朱由检听得火冒三丈,直接指着他道:「大汉将军何在,将此伪学欺世之徒拖下去!廷杖八十!」
闻言,门外的大汉将军便涌了上来,将黄道周捂着嘴给拖了下去,十分熟练。
黄道周被拖下去後,与其亲近的东林党言官纷纷炸毛,顿时朝着皇帝作揖。
「陛下,臣观嗣昌之在官,父母死而不奔,闻丧而不归,虽古之贪位恋禄者,未有如此之忍也。」
「陛下以孝治天下,而嗣昌以不孝误天下,岂非佞臣乎!」
「陛下……」
一时间,都察院、六科内的大部分言官纷纷向朱由检这位皇帝发难,更有甚者指着杨嗣昌的鼻子就开骂。
由於黄道周就是因为与建虏议和的事情被皇帝论罪的,所以东林党的这些言官们不敢直接触这个霉头,纷纷改换藉口来骂杨嗣昌。
杨嗣昌的继母丁氏在不久之前去世,按照规矩他应该回乡丁忧,结果皇帝以国事为重夺情将他留下。
这种事情本来就比较敏感,因此面对东林党的这群言官弹劾辱骂,杨嗣昌也只能是沉着脸色应下,而作为皇帝的朱由检也不敢说不丁忧是对的,於是只能愤怒拍案而起。
「退朝——」
曹化淳早就感受到了皇帝在憋着脾气,因此在皇帝起身并拂袖而走後,他立马便示意鸿胪寺卿宣布退朝。
在宣布退朝後,曹化淳也连忙带着王之心与王承恩走下金台,护着杨嗣昌往外走去。
果不其然,随着皇帝离开,这些东林党的言官们纷纷围了上来,宛若疯狗那样的指着杨嗣昌鼻子骂他不孝,为了权力竟然不回家奔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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