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卢建斗有所闪失,届时不仅仅是丢失湖南,更会丢失江西乃至整个江南!」
商周祚这话有些夸大,毕竟汉军的数量摆在那里,不可能有鲸吞江南的实力。
只是对於庙堂上的这些浙党官员来说,夸大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迫使孙传庭出兵。
「陛下,商左都御史所言有理!」
「臣附议商左都御史疏言!」
「陛下……」
眼见大批官员尽皆支持商周祚,朱由检脸色微微闪过喜色,但还是看向了杨嗣昌,以此展露自己的信任。
对此,杨嗣昌也不得不说道:「陛下,恕臣直言,眼下局面,卢建斗丢失湖南并不出奇。」
「荒谬!」眼见杨嗣昌竟然说卢象升丢失湖南并不奇怪,原本还在看戏的不少言官纷纷站了出来。
「湖南乃朝廷土地,一寸都不得丢失,本兵何以如此妄言!」
「早听闻本兵不在乎朝廷土地,只在乎自家功绩,如今看来,还真是如此!」
「听闻本兵私下与建虏议和,不知可有此事?」
「与建虏议和,岂不是出卖辽东土地?」
「丢地款和,这便是本兵的主意吗?」
杨嗣昌也没想到自己话还没说完,便有那麽多言官跳出来弹劾自己。
只是面对如此多言官弹劾,他仍旧沉住脾气说道:「陛下,兵部与户部最清楚天下事。」
「如今朝廷外有建虏,内有刘贼及宵小作乱。」
「臣欲与建虏谈和,无非是缓兵之计罢了。」
「只要能令建虏消停两载,朝廷便可集中兵马,进剿四川刘逆。」
「臣以为……」
「陛下!杨肥不知事!」
杨嗣昌还没说完自己的想法,便见有人拔高声音喝止了他。
一时间,殿内突然安静下来,所有人纷纷看向那称呼杨嗣昌为杨肥之人。
只见那人是少詹事黄道周,也是庙堂上偏向东林的官员之一。
杨嗣昌自号肥居士,但这自号多为打趣,实际上的他也并不算肥胖,只是有些赘肉罢了。
如今黄道周直接称呼他为杨肥,且还是在皇极门这种地方,那几乎是指着杨嗣昌鼻子骂他损国家而肥自己了。
杨嗣昌本就不是什麽好脾气,被黄道周指着这麽骂,心里也不免生出脾气来。
只是不等他开口,便见金台上的皇帝朱由检拍案道:「黄道周,谁准你咆哮庙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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