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亩之间。」
高国昌说罢便不再言语,而唐炳忠听後则忍不住道:「这荣藩怎地这麽穷?」
尽管已经知道荣藩没有蜀藩有钱,但听到荣藩连带隐匿的耕地也不过十一二万亩後,他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朱轸瞧着他这般,也不免说道:「这荣藩就藩时,已然是正德年间。」
「彼时常德所能占的耕地,大多都被土豪劣绅占据了个七七八八。」
「这荣藩能占据这麽多耕地,多半还是与各家士绅,分食那些落魄士绅家产所得。」
「此前我便与你说了,不要对这荣藩有太高期待。」
「接下来咱们除非抄没到秦楚福潞那样的藩王,不然抄没其它藩王恐怕也是如荣藩这个样子,甚至还不如荣藩。」
朱轸与唐炳忠说着,而堂内站着的高国昌则是心底汗颜。
兴许对於朱轸、唐炳忠这种手中每日经过数千数万两的人来说,荣藩的财富实属不多。
可对於高国昌这种刚从底层爬上来的官员来说,荣藩留在武陵的家产如果折算为银,起码有四十万两之多。
按照他现在的俸禄,起码要不吃不喝乾五千多年才能攒下这麽多家产。
如果是普通五口之家,那需要不吃不喝两万多年才能攒下这麽多家产。
思绪间,便是自认为清正廉洁的高国昌,心底也不由得略微有些动摇。
只是这份动摇只存在了片刻,因为就汉军如今唯才是举,公平拔擢的情况来看,他有自信能继续向上爬。
此外,以他如今每月六两银子的月俸,也足够轻松养活家中十余口人。
虽然做不到顿顿有肉,但每日吃顿肉食还是不成问题的。
等自己官职上去了,压力便更小了。
这般想着,高国昌便摆正了自己的心态,安静等待着朱轸与唐炳忠讨论结束。
片刻过後,等朱轸回过神来,他这才看向高国昌询问道:「算上北边那十几个县,此次出征的金银铜钱共有多少,除宅邸田亩外的缴获又有多少?」
「回禀总镇……」
高国昌想了想,随後回答道:「所抄没的金银铜钱折色为银,共计二十七万六千余两,另有四十六万石粮食按照湖广粮价折银为六十二万两。」
「其余古董字画、绢帛布匹、家具器皿、药材补品等各项,折色为银则不下七十万两。」
高国昌将具体缴获娓娓道来,朱轸听後稍微皱了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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